跟皇后说此事。”
“皇后能听你的话吗?”
“你看你说得糊涂,皇后是我表姐,她怎么也得给表弟一个面子吧……”
婉莹心愿得偿,破涕为笑,拂去荣亲王身上的落雪,说:“有你,真好。”
荣亲王拉着婉莹,心里也是心事重重,合宫家宴上,那一幕在心里久久不能忘去,不为彤昭仪,而是东安郡王和北平王。
话说彤昭仪离席之后,东安郡王过来给太后敬酒,敬到荣亲王的时候,许是酒过三巡,也就口无遮拦,直接当着荣亲王的面说:“六弟,不是三哥说你,你一个堂堂的亲王之尊,怎么娶一个庶出的女子为妻,收在府里做个妾也就罢了,何苦让满朝文武看笑话。”
北平王是先帝的皇长子,自然也拿出大哥的口吻,借着酒劲儿说:“三弟这话说得在理,哥哥们也觉得这事儿,六弟做得急躁,现放着武安侯家的嫡出小姐不娶,怎么偏偏看上了什么师家的三小姐?”
荣亲王是嫡出的皇子,本就比两位哥哥尊贵,这事儿又事关婉莹,他绝不允许别人对婉莹指指点点,端起杯子,也回敬了两位哥哥,说道:“我就是这个样子,只要我喜欢,谁也拦不住,别说是哥哥们苦劝,就算父皇在,我也敢。”
北平王听了这话十分尴尬,豫嫔早逝,他这个皇长子也就是个摆设,弟弟们开心敬他是哥哥,弟弟们要是不开心,他也不敢胡乱拿大。毕竟谁都知道,几位皇子中,只有皇六子是先帝和太后的嫡出,是一等一的尊贵。这身份,就连皇上当年也是望尘莫及。
北平王知趣地,自嘲道:“还是六弟真性情,做哥哥的也只能佩服弟弟了。”
荣亲王一听大哥这样妄自菲薄,心里也觉得自己说得话,有点过头。谁知正在此时,东安郡王却不依不饶地说:“六弟,你今年多大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父皇临终前,就封了你一个人做亲王,怎么着,你为了一个女人要跟哥哥们摆亲王的架子了?”
原本是哥仨在一处敬酒,北平王见两个弟弟都有些红了眼,少不得劝和说道:“老三,不得胡说。”
东安郡王原本就是个混不吝,听了北平王的劝言,如同火上浇油,拿出一副市井的架势说:“我是他哥哥,我怎么不能说他。我说他两句,那是看在咱们都是亲兄弟的份儿上,难不成他跟哥哥我论嫡庶贵贱吗?他为了一个臭女人,竟然跟哥哥伸脖子,我说他两句怎么了?”
荣亲王原本就不看好东安郡王,加上最近的种种事端,又听到东安郡王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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