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婉莹娇俏地飞了一个白眼给齐秋丽,转身坐在案前,忽然齐秋丽诈尸一般叫了起来:“又下了。”
婉莹慌慌地撂下书卷,急急地也掀开帘子走出屋子,果然密密麻麻的雪,卷着寒风,地上已经白蒙蒙的一层了。落魄的松开帘子,气急败坏地说:“都怪你,乌鸦嘴。”
“真真是恶人先告状,分明是你烧错了香,拜错了佛,怎地怪到我头上。黄天菩萨,我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秋丽说完丢开帘子去了隔壁厢房。
进了屋只见宫女红花和宝珠正围着一个小小的火炉烤手,见齐秋丽进来,赶紧腾出一块地方说:“这鬼天儿又下上了,快过来烤烤手吧。”
“不了,今儿我们就走了,我来跟两位姑娘别一别。”齐秋丽拿着那几件宫装说。
红花宝珠一听,撩开火炉走过来,也十分动情地说:“咱们也没处几日,倒是觉得你是个好人,可惜命不好,也是天妒英才。”
这一句话将齐秋丽说得有些泪意,忍了忍心中的悲愤说:“也算是因祸得福吧,能跟着师小姐出宫。”
“你出去也好,留在这里也是不中用了。”红花说。
“谁说不是呢?你长得标致齐整,要不是烫了脸,封个选侍贵人也十稀松平常的事儿。只可惜你自己太不小心了,好好的一张脸竟……”宝珠说到这里,眼里闪着晶莹的泪花。
三个刚刚认识的宫女,站在一起面面相觑地落了一会儿眼泪,还是齐秋丽抹了眼泪儿,爽利地说:“这是师小姐的几件宫装,穿过几次,你们要是不嫌弃,就拿着,平时洗衣服的时候,也能换一换。”
“她穿不剩的也不会给我们。大家一个院子里住了快一个月了,愣是一次面儿都没照过,连太妃那里也不去伺候,也不知道她怎么神通广大,竟然跟半个主子一样养在宫中。”红花愤愤地说。
“可不是吗!我们既要伺候太妃,凭白的还得给伺候她。你说她算哪门子的主子,凭什么来咱们荣寿宫里浪作。”
“你们也是的,她原就是进宫应个景,她爹爹是顺天府尹,正三品的京官。让她做宫女是委屈了。”齐秋丽解释道。
“呸!这话她也敢到处显摆。站在城门楼子上往京城里扔一块砖头,砸住十个人有九个是正三品的。再扔一块儿砖头,砸住十个人,有十个都是京官儿。什么正三品,副三品,也敢在紫微神宫里说嘴,自不量力。”红花说。
“红花姐姐,你瞧,这可是上好的杭州丝绸,捏在手里顺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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