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方的玩具,婉容和婉莹则依着茶几,有一句没一句地看着两人闲聊。
婉蓉本就是闺阁弱质,向来不喜吵闹喧嚣,刚才又被婉苹羞辱,见她们二人玩得热闹,便起身推说想要回去。
婉莹知道婉容还是为刚才婉苹那句话,弄得心里不舒服,拉着婉容的手说:“姐姐,刚刚煮好的松针红梅水,冲毛尖是再好不过的了。”
滚烫的茶水隔着黄玉茶杯,等暖热了手,毛尖也舒展开来,一饮而下,说不出的清新爽口。
“妹妹的茶,果然是好,姐姐平日里那些好茶真是白白糟蹋了。”
“毛尖虽名贵,但是更妙的是毛尖茶消食解腻,正月里饮也算不得有失风雅。”
“婉蓉虽不善茶艺似乎也听说,夏饮绿茶,冬饮红茶。这毛尖是绿茶,夏季饮用自然适宜,没想到冬季饮用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说着说着,婉容眉间的局促渐次消散,姐妹俩边喝茶边说茶话趣事。
婉莹知道婉蓉向来不喜在风雅上用心,所以也不便与她深谈饮茶之道。
再看婉容今日身着雏红梅花琵琶领外裳,双云髻上一丝不苟的坠着两支镂金扁簪,簪子头上盈盈垂挂着两尾光洁顺滑的流苏,随着婉蓉一笑一颦来回游动,十分灵动增姿。
“姐姐今日容光焕发,显得妹妹过于慵懒了。”
婉蓉听婉莹夸赞,脸上并没有什么起伏,弱弱地端起茶杯,微微地抿了一口,半日说了一句:“妹妹娇懒,是有福之人。”
她半天不说一句话,婉莹就囧在哪里。听了她的话,明白话中有话,不由得囧上加囧,囧不堪言。那边嬉笑玩闹之声充斥着整间屋子,这边静的婉莹都能听见自己心里的汗珠一滴一滴地滴在心上,少不得湿腻腻的,有些倦怠。
婉蓉也不吭声,婉莹想找个话题,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合适,两人就这么握着茶杯,看着那边的几个人玩闹。
许久,婉蓉压低声音,倾着头,凑在婉莹耳边,幽幽地说到:“你那个宫里带回来的丫鬟不像是个实在人。”
婉莹乍一听,忽然觉得芒刺在背,一直也总觉得秋丽最近怪怪的。说蹊跷吧?有些,可是又说不上那里蹊跷。
“冷婆婆说的,她说这丫头不实诚。”
青铜纹兽方杯遇热快,散热更快,婉莹刚拿在手里只觉得烫,两口茶功夫,便是冷飕飕的冰。
放下茶杯,捧起手炉,发现里面的碳也燃尽了似的,只那么一点点的余温。婉莹抱着手炉走到秋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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