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书递给林姨娘,婉莹也凑过去。贴在林姨娘的手边,从头到尾一字不拉地看了两遍,这才不可思议地问师大人,说道:“爹爹,会不会搞错了?”
林姨娘也忧心忡忡地坐在师大人身边,疑惑地问:“老爷,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好好的怎么忽然连贬三级?连九门提督也给摘了?”
“去年雁门关截住了一个细作,在他身上搜出了许多朝廷机密文件。雁门太守不敢自专,连夜押回京城,结果这细作在途中咬舌自尽了!”
“这事儿,我前几天听崔姨娘说了一嘴。”
“原本这件事儿原本就让一干大吏人心惶惶。宫里紫宸殿的太监宫女们挨个查了一遍,也打死了几个。总算是不了了之。”
“怎么最后查到老爷头上?”
“还不是高家那个不成器的大爷!”
“不会是那个戒指给老爷惹的祸吧?”
“不是他还能是谁!高家大爷拿着咱们府里的戒指,去阁老柳家妹妹的珠宝铺里变卖,结果柳家拿这事儿到处煽风点火,咱们是有嘴说不清了。”
“老爷,咱们既然是清白的,为什么不去部里说清楚?”
“这年头怎么能说清楚?宁可信其有,不会信其无。更可况我坐在这个位子上,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咱们没做,就能说得清楚,这样不明不白,里通外国可是大罪啊!”
“左右都要咬出来一个人,大家才能放心,一直人心惶惶,也不是事儿。”
“老爷,咱们不能背这个黑锅啊。里通外国,可大可小,万一眼下咱们息事宁人,还有人揪着不放,大做文章,咱们忍气吞声,岂不是授人以柄。”
师大人眼看着林姨娘已经开始着急忧伤,又不能把太后之前说的实情相告,只能无奈地说:“这事儿怎么说啊,越描越黑,越是上赶着去说,反倒落了嫌疑。朝廷也只是疑心而已,如果真的坐实了这件事情,又怎么会是降级这样简单?”
林姨娘叹了一口气,眉头紧锁,脸微微转向自己的肩头,哀哀地说:“老爷自己能想得开,我就放心了。我就怕老爷自己想不开。”
师大人脸上挤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暖暖地对林姨娘说:“我也怕你担心我,所以谁也没说,先跟你说。官场上的事情,升升降降,高高低低,我也不在意了,我只求咱们一家老小平平安安就行。”
“老爷,十年前,老爷卸了一品将军职,老爷那段时间着实消沉得厉害,别人看不出,我是老爷的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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