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山观虎斗,一听李姨娘这话,立刻反驳道:“跟我有什么关系,去捉奸的都是你的人。”
李姨娘伸出手,拍了拍胸前的浮灰,笑着说道:“姐姐,你不必谦虚害怕,贱人这次死定了,你怕什么?若不是你昨夜里抱怨说崔妹妹整日出去打牌,风雪无阻,连老爷病着都不肯拉下一日?姐姐忘了吗?”
“我是说过这话,这话没别的意思啊?”高姨娘在太太面前委屈地说。
“我说高姐姐,我们又不是找你算账,你怕什么?说了又怎么了?不说又怎么了?反正贱人这次肯定是个死。”
崔姨娘依旧躺在地上,双腿不停地挣扎,口中喊不出声音。
李姨娘走到太太跟前,挑着嘴角说:“这贱人跟那王师爷眉来眼去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只是咱们一直抓不住把柄。捉贼捉赃,捉奸捉双,这次人证物证俱在。”
李姨娘说着,从崔姨娘嘴中扯下那团白布,抖搂着给一屋子的人看。婉莹这才看清楚,这是一个男人的内裤。
崔姨娘嘴里的东西被扯出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李兰芝,你这个阴毒妇人,你设计陷害我。”
李姨娘厌恶地将白色内裤扔在崔姨娘脸上,恶狠狠地说道:“*,你跟野男人,躺在一个被窝里浪作,也是我陷害的?”
“你敢跟踪我?”崔姨娘使劲摇头,甩下头上的内裤。
“呸,不要脸的浪货,不跟踪你,师家八辈子的脸面都让你丢干净了。我还用跟踪你?顶着风隔着十里地都能闻到你身上的骚味。”
赵姨娘一直别着头,小心翼翼地跟太太说:“太太,好歹给她盖一件衣服吧,就这样赤条条的,也不像回事儿。”
太太阴着脸说:“给她!”
一个彪悍的婆子,直接将崔姨娘的衣裙扔到她身上,总算将崔姨娘露在外面的屁股遮住。
李姨娘瞥了崔姨娘一眼,继续说:“太太,这事儿恐怕不能瞒着老爷,她跟那个姓王的是旧相识,两人年轻的时候就眉来眼去,不干不净,说不定绍松不是咱们家的孩子,是那个野男人的种。”
“李兰芝,你不得好死,你敢血口喷人!”
李姨娘厌倦地说:“你别逼我说出好听的,你三月份儿进的府里,绍松刚入冬就生下来,你当一家老小是吃干饭的吗?还有婉苹那个小娼妇,为什么一家子的闺女都是双眼皮儿高鼻梁,单单婉苹是单眼皮儿塌鼻子。今儿见了野男人,我才明白,感情贱人你,鱼目混珠,瞒天过海!”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