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怠慢,撸起袖子,抡圆了胳膊,‘啪啪啪……’地甩在婆子的脸上。
一口茶毕。管事儿太监摇晃着自己的胳膊,装出一副打得手疼的样子,恭维着说:“妈妈,一下不少,脆亮的十个耳刮子。”
李氏处置完婆子,冲着管事儿的太监说:“你这月的月例也捐了。若是下次厨房还有人胡说八道,就革你两个月银米,如此再犯,就三个月。看你们长不长记性!”
霎时间连冯家陪房也见识了这位李氏的厉害。吓得闭口不言,不敢再当着李氏的面儿胡说八道。
红芙抹着眼泪儿回到春华台,看见芸娘守在殿门口,直接将托盘塞进芸娘手中,自己抱着膝盖坐在廊下的春凳上,将头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膝盖里,小身板儿一上一下地抽搐着。
“娘娘这会儿又睡了,你们先下去吧。”
听了芸娘的话,七八个伺候在正殿门口的王府侍女,都依次离开。
芸娘走到红芙身边,坐在春凳上,手拍着红芙后背,轻轻地说:“怎么了,不是说去厨房叮嘱他们给娘娘熬粥吗?谁给你气受了?”
红芙低声的抽泣,背上的起伏更加剧烈。
“好孩子,跟芸娘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红芙直接扑到芸娘怀中,抽泣着说:“他们太欺负人了。”
芸娘眼中立刻闪现出许多警觉的光芒,谨慎地问道:“好孩子,不哭了,把事情前前后后跟我说一遍。”
红芙压了压胸前的起伏,抹干净眼中的泪水,一字不拉地将方才的风波从头到尾说给芸娘听。
芸娘听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并排跟红芙坐在殿前的春凳上,半天才悠悠怨怨地说:“姑娘,这事儿别跟娘娘再提了。”
红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听见殿内自己小姐在唤两人。赶紧换了一张笑脸,急急忙忙地进去。
婉莹披散着头发坐在寝室的圆桌边,淡淡地说:“王爷走了,竟然有些睡不着了,刚躺下就是一个当头一棒的噩梦,索性坐起来,就听到你们在外面说话。”
芸娘走到妆台前,拿了一把檀木梳子,放在托盘里,又拿了一瓶玫瑰香精放在梳子旁边。端着两样东西,走到婉莹面前,将托盘放在桌子上,嘴上若无其事地说:“娘娘这才一丁点儿的功夫就想王爷了,平日里在家,哪一日不是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肯出被窝。”
一边说,一边用小银匙轻轻点了一滴玫瑰香精,滴在梳子上的第一根齿上。然后用手将梳子立起来,那玫瑰香精顺着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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