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57,敢问姐姐今年芳龄多少?”
芸娘听出李氏言语中的接近之意,也和悦地说:“巧了,妹妹今年也是57,敢问姐姐生日是几月?”
“我的生月有些小,是八月,姐姐呢?”
芸娘有些意外地说道:“真是巧,我也是八月,八月初四,你呢?”
李氏眼里如同点了一盏明灯,笑着说:“没想到咱俩竟是同年同月同日。”
两人忽然而来的喜悦,让两人有些措手不及。霎那间两人盯着对方的脸,看了半天,渐渐地笑容逐渐从两人的脸上消散。取而代之的还是一如往常地沉静,两人心中一闪而过的灵光,随着眼中灯光的泯灭,渐次消散。
一路上过了一个院落,李氏也没有介绍。不知不觉地走到一片桃花林之前,李氏轻轻地说:“今儿早上的金丝血燕桃花羹,娘娘用的不错。”
“桃花羹是妈妈的创意吧?”
“奴家也是路过这篇桃花林,刚巧折了一枝,见厨房端着娘娘的饭食往春华台送,一时兴起,摘了一朵,自己做主放进去了。”
“娘娘欢喜得很,直夸这碗桃花羹应了娘娘的心意。”
“奴家果然没猜错,奴家看了娘娘,就知道到娘娘是最最风雅之人。”
“多谢妈妈心意。”
两人再也不姐姐妹妹的称呼,像是回避着什么?又像是明白什么故意藏起来什么?对方不问,自己也不问,心照不宣地把心中的影影绰绰藏得严严实实。
“今儿早上在厨房的事儿,想必应该听说了吧?”
“红芙姑娘提了两句。”
“那孩子还小,做事儿太刚强,不懂得避让。”
“从小在家里没规矩惯了,叫妈妈笑话了。”
“师府能有这样忠贞为主的侍女,这才是令人刮目相看的地方。”
“哦?是吗?原来妈妈心里是这样想红芙姑娘。”
“这姑娘能为了主子能这样,实属难得。”
“妈妈过奖了,就是一个惯坏了的丫头。”
“奴家说的是真心话。孩子是好孩子,只是年纪还太小,再历练几年,肯定能独当一面。”
“借妈妈的吉言了,回去跟丫头说说,丫头肯定乐坏了。”
有些话李氏不开口,芸娘也能猜到八九分:李氏不是为了邀请自己游览王府,而是拐弯抹角地跟自己解释今天早上的风波。然而她不道歉,自己也不能多问。但是当着众人训斥了红芙,现在无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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