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似乎早就等着红芙质问,直接脱口而出,说道:“爹爹感念侯爷大恩,知恩图报,就是这点念想,支撑着爹爹光着脚跑了几十里地。”
“几十里地?还光着脚?”红芙一脸不可思议,真想破口而出:“你就瞎编吧,反正吹牛皮也不犯法。”但看到芸娘严厉的目光,硬是咽下嘴里的话。
“没错,我爹爹还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光着脚,跟着大军的马蹄印,一路追了几十里的。”
“你爹爹难道是没吃饱,还想追着我们太爷讨春饼吃?”红芙站在旁边,忍得几乎要爆炸。
芸娘喝道:“红芙,没规矩!”
刘良人柔柔地望着红芙,摇摇头,继续说道:“我爹爹是想跟恩公说句‘谢谢’。”
红芙听了这话,心中憋得鼓胀的羊皮球像是被人戳破,立刻反扑还口说道:“你爹爹光着脚跑几十里路,就是为了跟我们太爷说声‘谢谢’。”说到这里,后半句话硬生生被芸娘的目光按进肚子里。
“你们肯定想‘别逗了,一个快要饿死的小孩子,能跑几十里地,就为说句谢谢。”
红芙赶快抓住机会说:“难道不是吗?”
刘良人流着泪说:“我爹爹就是为了跟恩公说声谢谢。”
不光红芙觉得可笑,就连芸娘看到刘良人的眼泪,也觉得莫名其妙,说就说嘛,掉什么泪啊!
婉莹见刘良人悲切的样子,有些动情地劝道:“令尊这份情谊,若是祖父还活着,听到这些往事定是十分感动,本宫虽然没有机缘承欢祖父膝下,也和祖父是一样。”
红芙心里坏笑一下,看着婉莹动情的脸,忍不住在心里讥笑着说:“娘娘,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揶揄人了?太爷都过世那么多年了,肯定不可能听到这番话,也就不可能感动。娘娘跟祖父是一样的,那就是感动不成了!”
刘良人忽然扑到婉莹身上,哭天抹泪起来,惊得芸娘赶紧上去扶持,红芙更是毫不留情地冲过去,自己抱住刘良人安慰起来。为的就是不让刘良人贴住婉莹。
“良人的父亲真是太伟大了,小小年纪就知道知恩图报,比许多大人不知道强上几百倍。”红芙赶紧也装腔作势地搂着刘良人劝慰道。
刘良人一把推开红芙,继续将有限的眼泪抛洒在更大的角色身上,似乎只有用眼泪打湿婉莹的衣服,才能表达自己父亲的真诚。“娘娘,你还不知道吧?”
芸娘被眼前这一幕也吓坏了,生怕刘良人身怀暗器,也赶紧冲过去,一把抱过刘良人,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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