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什么,婉莹也不知道,只是沙沙地翻书,越翻越快。
果然过了一会,荣亲王悻悻地走到婉莹身边,将婉莹拦在怀中,诙谐地说:“夫人果然一目十行,这本词书,一会儿功夫翻了几遍,大约也是倒背如流了吧?让夫君检测一下夫人的记忆力,夫君我挑一首,夫人背诵给我听听可好?”
婉莹知道荣亲王打趣自己,傲娇地将词书合上,懒怠地发嗲道:“谁要背诵给你听。我累了,不想看了。”
“那咱们就不看,说说话可好?”
婉莹偎在荣亲王怀里,桃花眼一瞟,酥酥地又翻开词书,用无言宣示自己心中的不悦。
荣亲王知道婉莹看到了刚才那一幕,见婉莹不做声,也跟着婉莹看。许久用讨好地语气说:“婉约词,李易安,青儿喜欢哪一首呢?”
婉莹知道他是故意与自己套近,所以接着他的话,反问:“六郎喜欢哪一首呢?”
荣亲王指着眼前的这一页,下巴贴在婉莹的肩膀上,暧昧的说:“就是这一首了,
香冷金猊,被翻红浪,起来慵自梳头。任宝奁尘满,日上帘钩。生怕离怀别苦,多少事、欲说还休。新来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
休休,这回去也,千万遍阳关,也则难留。念武陵人远,烟锁秦楼。惟有楼前流水,应念我、终日凝眸。凝眸处,从今又添,一段新愁。”
婉莹见荣亲王故意学着自己的样子唱词,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尤其是刚开始的‘香冷金猊,被翻红浪,’两句说得极是暧昧,不禁揶揄他说:“这首《凤凰台上忆吹箫》怕是不能诉尽六郎的才思风流,荣亲王如今妻妾成群,又有娇娥美婢在侧,正是得享齐人之福之时。怎会新瘦,又怎会新愁?婉莹看这一首不好。”
说着又将书翻到另外一页,正是《一剪梅》,不怀好意的说:“应是这句‘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才是。”
原本就是揶揄他,所以说完之后强忍着笑意。他听出婉莹的揶揄之意,一把将手伸进腰间,来回地在婉莹身上瘙痒,婉莹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想到殿前还有好几个小丫头在侍奉,不由得连连求饶。“不敢了,不敢了。”
荣亲王并不停手,仍是在婉莹裙钗之处摩挲,婉莹原本清脆爽朗的笑声,渐次有些异样变调,荣亲王伸手推上了合窗,窗外风雨交加,好雨初至。荣亲王收回自己的胳膊,顺势将婉莹压在身下。急促的喘息让两人都欲罢不能。
易安词从婉莹手中滑落,门缝里挤进来的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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