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五年了。”
“前两年有仗打,你人小,没机会建功立业,跟着本王五年才是个正八品的奋武校尉。”
小耗子仰天大笑:“小耗子也常念叨若能早生十年,如今也能做个一等侍卫了。”
“本王赏你一顶正六品武略骑尉的帽子,不知道你敢不敢戴?”
“爷,不瞒您说,您现在就是赏小耗子一顶铁帽子,小耗子也敢戴。”
“初生牛犊不怕虎,好得很!把本王交代的事情办好,明儿你就是羽林军的武略骑尉。”
“爷,放心吧,这事儿包在小耗子身上。”
两人两马,雨夜兼程,驶进远在京郊的建章大营。建章大营营地大门口,一个披着蓑衣带着渔帽的黑衣人等在一旁,雨夜中,远远瞧见两个身影,悄悄地将军营大门打开,领着荣亲王和小耗子进去。
踩着泥泞的黄泥路,来到一排营房门房处。荣亲王脱下身上的鹿皮雨衣,交给黑衣人。黑衣人拿着湿衣服退下,荣亲王推门而入,里面一个穿着将服的大汉赶忙迎过来。
“王爷,晌午后接到密报,说您要过来,末将思虑着这雨下得跟棒子打一样疼,不曾想王爷还真来了。”
“说好的事儿,怎么能不来!去叫金副帅了吗?”
“去了,马上过来。王爷,先到火堆边儿,您升一升冠宽一宽衣,咱们一边合计,一边儿把您的湿衣裳烤干吧。”
荣亲王二话不说,解开自己的白绸蟒袍,递给曾文运。身子上有鹿皮雨衣遮盖,荣亲王的衣袖都湿到腋窝下面。趁着火,索性将中衣也脱下来,只穿了一个褂子,面对曾文运。
荣亲王举着手,不停地扯拽袖襟,挤下来的水珠,滴在火上,瞬间‘噗’的一生销声匿迹。
营房里没有点灯,通红的火桶照得几人满脸通红。小耗子自己解开衣衫,也凑在火边烤衣服。
“顾大帅今儿还宿在八大胡同?”荣亲王确认道。
“十天宿一夜,雷打不动的规矩,要不是窑姐儿在军营里不合时宜,估计顾将军能把那骚货弄回来。”曾文运一边抖动着两只胳膊上的衣衫,一边是说。
小耗子拿了一副刀架,将自己的袍子撑在上面,然后脱了精光,赤着膀子用胳膊架着湿衣服说:“曾叔,顾将军是建章营主帅,有什么不合时宜的?”
曾文运‘噗嗤’一笑,伸出右腿直接在小耗子的屁股上轻轻踢了一脚,嬉笑道:“小毛崽子,你懂什么,窑姐儿弄到大营里,那还不一时激起千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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