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魏公公这样自证清白,也不尴尬,但是也不会让自己手下轻易喝进肚子里。
走南闯北一辈子,他也算是老奸巨猾。万一魏公公自己吃了解药,喝下去没事儿,他们没吃解药,喝下酒,岂不是要被撂倒。
“谢谢公公的好酒,那我就收下了。”
“范都尉真是快人快语,痛快得很!”
“公公过奖了,能驻守在皇宫,也是我等的荣幸。”
“咱家听说都尉在当兵之前,在东北深山里做生意。”
魏公公将‘劫道’说得十分晦涩。
范庸平见魏公公单刀直入,而且说话十分讲究,心中也觉得惬意。
“公公连这个都打听清楚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魏公公毫不遮掩,直来直去。
范庸平不再摆着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流氓面相,走到魏公公面前承让道:“公公在宫中经营多年,按理说我前儿过来就应该去拜访一下公公,无奈我的官儿实在是太小了,走到公公面前也说不上话。”
“范都尉不必妄自菲薄,大家出来混,都是给皇上和太后效力,无论官职大小,只论贡献多少。”
“公公不嫌弃我们,我谢了,公公今儿来不只是送酒吧?有社么话咱们不妨直说。”
“好!既然都尉豪爽,咱家也不拐弯抹角。不知道都尉是在东北的时候生意好,还是进了京城手上宽裕?”
范庸平还没想好说辞,见魏公公就这么痛快地挑明,也不遮掩的说:“在东北虽说日子没有这里舒坦,但是自由啊,老子占山为王,上天入地随我心意。”
范庸平刚说完一个老子,第二个老子已经改成‘我’。
“都尉,你当年入伙的时候是一千人马,如今跟着你从东北过来的亲信,只剩下两百。”
“公公果然是了如指掌。”
“二十万两银子的请柬,不知道能不能邀请都尉喝一杯。”
范庸平原本以为讹上三五千银子就算不错了,没想到魏公公竟然豪甩二十万两。原本犹豫的心开始更加动摇。
二十万两回到东北的深山老林里,继续坐地称王也不错,二十万两弟兄们敞开花,二十年也用不完。顺带着伸伸胳膊动动腿,这一辈子也就够用了。
想当年东安郡王一个幕僚来深山里劝自己招安,一个破烂都尉,一年连三百两银子都没有。早知道当官儿这么潦倒,还不如回东北老林里当土匪。
“公公,你的事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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