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刚才门吏支的招式,一脸苦相地说:“衙门里没有啊,我到处都找遍了,会不会是在太太院子里,你去瞧瞧!”
“太太这会儿正跟几位女客打牌呢!”小厮说完,忽然意识到什么,头也不回地又扎进内院里。
果然一刻钟时间,花枝招展的太太,一脸苦大仇深地从里面走出来。
“你说什么?老爷这会儿不在衙门?”
兵勇急得门吏的嘱咐,只说:“不在啊!”
太太柳叶似的黛眉,皱成一团,嘬着嘴说:“肯定去了贱人的烂窑。”
太太果然是个高人,一下子就猜到了正确答案。
兵勇在心里叹服太太的智慧,只见太太冲着管家登时甩了一个五指山,霸气地说道:“备马备车,去*,老娘今儿要砸了那个窑子窝儿!”
管家被这个巴掌抽得天旋地转,冷眼看着兵勇,恨不得当场撕了他。
“太太,要不要带人过去!”
太太有一次扬起手,管家吓得赶紧往后退几步。
“带,把家里闲着没事儿的人,统统带上!”太太已经原地爆炸,恨不得现在就把扬州知府碎尸万端了。
太太纠结好了车马人手,浩浩荡荡的冲着*杀过去。
七月的午后,烟花柳巷里人烟稀少,一群人马杀气腾腾地过来,路上的人都惊恐地避让,生怕惹上无妄之灾。
*前,朱红的绣门紧闭着。太太手一扬,冲着手下的心腹说:“砸开!”
几十个浑身是胆的家丁,登时三下五除二地踹开了妓院的大门。
知府太太一脸不好惹地进去,老鸨子自知大祸临头,赶紧忙不迭地过来配笑奉承。
“不知是夫人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
知府太太是漕运总督的千金小姐,说白了,扬州知府这顶帽子也是在漕运总督的关照下才拿到手里的。
知府太太之所以这么彪悍强势,皆因自己出身高贵,尊贵非凡。
漕运总督是从一品的总督,但是手上权力极大,全国大半的税银,粮草和盐务都是从漕运总督的手里经办。
而且漕运总督原本就是武官,手下兵勇有十几万,比地方大员还要显赫,两江总督见了漕运总督都要低头哈腰,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手里有兵权。
这样一个出身高贵,家里又握有兵权的贵族小姐,当然看不上一个妓院的老鸨子。更想不通自己的夫君为什么宁愿被自己责打,也要偷偷摸摸地私会这个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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