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知道肯定是遇到了难心的事情,铁骨铮铮的大老爷们儿,光着膀子,准备给自己的好兄弟宽宽心解解闷。
八成是跟那个叫师婉莹的女人有关。曹将军虽然粗狂不羁,也猜到了大概。
“是不是王妃的事儿?”曹将军端坐了半天,贺佑安不吭声,索性自己挑破那层窗户纸。
贺佑安还是低着头不说话,无言的气息,证实了曹将军的猜测。
果然是为了那个女人,上次在杭州城荡寇,一封荣亲王大婚的诏书,贺佑安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一连着痴痴傻傻了几日,疯一样在杭州城寻了几日,找了一架玻璃屏风,又找了一挂碧玉珠帘送到京城。
王爷大婚,送玻璃屏风这样的东西金贵又体面,捎带着一挂碧玉珠帘,曹将军一猜就是跟那个女人有关。
“还是她?”曹将军继续追问下去。
贺佑安将铠甲下面压着的那封密函递给了曹将军。
乌漆嘛黑的帐篷里,曹将军一个字儿也看不见,气呼呼地起身,点了一根蜡烛,放在两人旁边。
端着密信看了几遍,不可思议地问道:“死了?怎么会死了呢?”
贺佑安忽然抬头,萦萦的火光,点燃了他眼中的希冀。
“她没死,她在扬州城里。”
曹将军又将密信看了一遍,眼睛瞪得浑圆,问道:“皇上的密信还能有假?”
其实在曹将军的心里,也叹息地嘀咕着:死了也好,她若不死,你跟皇上迟早为了这个女人出事儿!
“她没死,在扬州。”
曹将军将皇上的密信放在榻上,站起来直跺脚,咂摸着嘴,想发飙,忍了又忍,换了一个根本不是他的风格的语调,尴尬地说道:“将军,皇上都说她死了,你怎么知道她在扬州?”
贺佑安一本正经地冲着曹将军说道:“我做梦梦到她了,她在扬州被人追杀。”
曹将军听了这话简直傻了眼,真想拿一块砖拍死自己。然而空旷的帐篷里没有砖头,曹将军只能用自己的手掌不停地拍打自己的额头。
他好像冲过去,一把揪住自己哥们儿的领子,用拳头或者用任何一种暴躁的力量将他唤醒!这特么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好好的一个爷们儿,怎么遇到这个女人就成了这副鬼样子!真特么的见鬼了!
曹将军忍住自己心里的炸裂,继续温柔地解劝道:“将军,做梦梦到,这也太玄乎了吧,你不是这种人啊!”
贺佑安只顾沉浸在婉莹带来的悲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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