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骄矜,似一样,也似不一样。看着是一模一样,内里却是云泥之别。
隔着薄薄的雨幕,芸娘和红芙在一个有灶火的帐篷里熬粥。婉莹其实也没那么骄矜了,几个月在饥肠辘辘中逃生,早上喝不喝粥,对婉莹来说,也没那么重要,只要能把肚子填饱,梆硬的窝头饽饽对婉莹来说也能当家常便饭。
芸娘喜滋滋地端着一碗粥,穿过雨幕,进了帐篷里。
这是一只粗糙的泥胎大碗,碗口处还有一个豁嘴,干干净净的碗身子里面,装着叫不上名字的肉粥。
“娘娘,你看看,这里竟然有金华的火腿,是贺将军一早上送过来的。”
婉莹这才晓得,白米粥里静静地躺着的那几块肉丁,是金华的火腿。
妈妈也端了崔莺儿的餐饭,几个女人在婉莹的帐篷里寂然地用了早餐。
吃完饭,婉莹刚刚漱完口,十几个士兵,抬着七八筐子果子放在了帐篷外面。妈妈和小红喜滋滋地跑出去看,站在外面冲着婉莹喊道:“娘子,这么多果子,咱们也吃不完啊!”
婉莹也没有嘱咐,几个人住在劳军营里当然不能称呼婉莹为‘娘娘’,几人不约而同地改成婉莹为‘娘子’。
“娘子,一大筐子带霜的紫葡萄,还有杨桃,龙眼和橘子,还有……”小红叫不上名字,拿个两个在手上,冲着婉莹摇晃。
“小红,你拿的是凤梨,是福建年年送往京城的贡品。”芸娘以前在师家见过。
几个人一样拿了几个,坐在帐篷里听雨闲聊。一上午几波士兵送来了各种各样的吃食穿戴,帐篷外面堆不下,没办法只能放在帐篷里面。
好不容易把话题从贺佑安身上岔开,一堆堆东西接踵而至,几个人有意回避,避也避不开。
几个胆大八卦的营妓随手拿了一个橘子,扣开橘皮,塞了一瓣放在各自的嘴中,靠在帐篷门口冲着里面打探道:“你们从哪里来的?”
“我们从扬州来的。”妈妈快人一步,解了婉莹的围。
“原来是扬州的,听说你们扬州的百花楼里有一个刚出道的头牌。人俊俏标致得很。”
各行各业都有各自的行业翘楚,风花雪月这一行也不例外。远在福建的劳军营妓,竟然都知道扬州城里的头牌姑娘,就跟穷乡僻壤的贡生,金科状元一样的道理。
“没,没有听说过。”妈妈很直接地想要结束这个话题。
“你没听说过,据说这个头牌姑娘跟扬州知府还有一腿呢?这么大的事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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