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农活,晌午后放了一个屁,以为要拉粑粑,没想到孩子掉下来了。”
营妓说的十分粗鄙,婉莹皱着眉头吸取经验,剔除糟粕。
“那大姐是用了什么方法这么快就生下孩子?”
“哎呦,哪有什么方法呢,你想想一个女人都要生了,还在为嚼谷奔忙,能生不下来吗?阎王爷见了我们这种穷鬼,也会绕着走,怕我们缠上他。”
营妓说的十分诙谐,婉莹忍不住笑出来。
“俗话说‘话糙理不糙’。娘子,你是精细人,别嫌我说话粗糙。女人要是太金贵了,命往往不好。”
婉莹想起自己一路颠沛流离,也算是印证了营妓的说法。
“你看我,孤家寡人,还做了比妓女还低贱的营妓,我有时候也想找一根白绫吊死算了,可是再想想,我为什么要死?我凭什么要死?我活着没有杀人放火,没有为非作歹,为了别人几个白眼几句风凉话,自己活不下去,那是我自己脸皮太薄了。”
婉莹正想着怎么让自己顺产的事儿,营妓漫无边际地聊到了这里。
“老话说得好‘脸皮薄吃不着,脸皮厚吃不够。’我这也不是厚着脸皮活了三四十年。如今我也想开了。我要是想不开,就是自己逼自己去死。人就活一世,不容易。活一天乐一天,活一天赚一天。你说对吗?”
营妓的思维四处跳跃,婉莹找不到上一句话和下一句话的关联。索性跟着营妓的糙话天马行空。
“大姐说的对,活一天赚一天。”
营妓剥着橙汁四溅的香橙,坚定地点了点头,笑眯眯地说:“我第一眼看娘子,就觉得你心里装了一肚子的事儿,太累了。我看着都累。”
营妓剥开橙子,第一片依旧递给婉莹,婉莹没有拒绝,用手拿住放进自己嘴里。微笑着问道:“大姐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这有什么难的,你脸上什么都没有,就写了一个‘愁’字,我能看不出来吗?”
婉莹笑着低下了头,两只角尖不停地搓摸着鞋上的绣花。
“什么都大不过活着,只有活着你才是你,你要是死了,你就不是你了,你是鬼!”
见婉莹低着头不说话,营妓朝着婉莹贴了贴,坐得更近了。
“大妹子,咱俩虽然不是一路人,我是低贱的营妓,你是富家太太,可咱们都是女人,是一回事儿。上次咱们大将军替你挡了一箭,那事儿我们都知道了,你也不用愁,有人想让你死,你要是真的轻易死了,那些害你的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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