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周玉蔻,甚至包括刘昭仪都不知道这个助孕的诀窍,都不约而同地盯着院判,期待院判给一个明确的答复。
院判清了清喉咙里的不适,缓缓说道:“夫人说的这个受孕周期确实存在。”
皇后,周玉蔻,刘昭仪都惊讶了,心里忍不住大喊:“你知道,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们,知道这个日子,也好有的放矢。省得天天忧心,日日紧张。”
院判听到各位女主子们的心声,接着徐徐道来:“微臣之所以不信奉推崇这个说法,皆因受孕这种事,是需要天时机缘。并不是说这几日一定就能怀上。”
“院判,本宫问你,若是天时机缘不巧,这几日未必能得偿所愿,但是一旦得偿所愿,怀上孩子是不是一定是这几日所怀上的?”
院判坚定地点了点头,然后果断地同意道:“是的,正如荣国夫人所说的那样。”
孙太医已经明白荣国夫人的杀手锏,但是刘昭仪还不清楚自己到底哪里出了纰漏。
太后端着彤史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然后盯着孙太医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给昭仪号出喜脉的?”
孙太医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昭仪如果没有小产的话,如今应该有三个月了。”
“哀家问你什么时候号出昭仪的喜脉?”
“是……是,是十月中旬,大约是几日几号,微臣有些记不清楚了。”
“哀家方才听医档上记录,大约是十月十三,是吗?”
魏公公是宣读医档的人,一众太医是看过且听过医档的人,异口同声地回答‘是’。
“既然十月十三怀上皇嗣,那就是说刘昭仪这一胎是九月怀上的?对吗?”
孙太医已经开始有些踉跄了,面对太后的质问,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无法作答。
“院判大人,你来说。”
“按照医档上记录的日期来看,刘昭仪这一胎应该是十月之前怀上的。至于是不是九月,要看彤史上最后一次癸水的记录。”
太后将自己手中的彤史递给魏公公,魏公公直接捧给院判大人,院判大人看了彤史之后,斩钉截铁地说道:“刘昭仪这一胎应该是九月十四到九月十八之间怀上的。”
荣国夫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院判大人说的这个日子,几乎和自己的判断如出一辙。
刘昭仪已经彻底明白了眼前的局势,恶狠狠地盯着荣国夫人。
荣国夫人并不给刘昭仪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撕开真相说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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