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讹诈了朕多少银子?”
婉莹笑着问道:“多少两?”
“整整三十万两!”皇上为了婉莹心里能舒畅,御笔一挥已经写了条子给恭亲王。
婉莹不用猜也知道皇上不会吝啬这笔银子,故意娇滴滴地说道:“皇上若是心疼银子,大可不必花钱给我卖这个皇贵妃的帽子。”
皇上见婉莹矫情的样子,实在是爱不释手,两只手直接伸进婉莹的臂弯,讨要道:“妖精,你倒是乖巧,得了便宜还卖乖,看我怎么收拾你。”
皇上已经半年多没有碰过婉莹,那种隔靴搔痒的情话,早就让皇上起伏波动。
婉莹看着皇上两颊微红,嗔斥道:“六郎又不乖了,是不是?”
皇上的小心思被婉莹识破,害羞地倒进婉莹的怀中,脑袋不停地晃动。
婉莹心中的腻烦一层叠着一层,推开皇上说道:“六郎,青儿尚在月子中。”
一句话如同十冬腊月的一盆冷水,即刻把皇上浇醒。
“是,是,是朕情不自禁了,有些把持不住。”
皇上说着用手搓了搓滚烫的脸颊,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坐在婉莹对面。
“青儿这会儿脑袋晕得很,六郎到别处坐一坐,青儿想歇一会儿。”
婉莹下了几次逐客令,皇上不得已才抬起了屁股,难舍难分地说道:“朕晚上再来看你,你歇着吧。”
问仙宫里讨要未果,皇上只能落寂的离开。走在路上,皇上忽然想到了婉蓉和婉芸,心里斗争了半天,还是冷静下来,朝着紫宸殿走去。
婉蓉离开问仙宫,没有回自己的宫室,而是跟随在贺佑安的身后,一直跟到宫门口。
这是婉蓉第一次见到自己暗恋的贺佑安。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不再傻恋他,没想到,见到贺佑安那一刻,婉蓉发现,自己并没有忘记贺佑安,相反,那种痴恋又曾深了许多。
初恋这种情愫,是一种刻在骨髓里的跳动。纵然老到两鬓斑白,只要想起当年藏在骨髓里的回忆,都会让自己怦然心动。
贺佑安是婉蓉的初恋,那一阵子甚嚣尘上的闹剧,虽然最后以不了了之收场,可是种在婉蓉心里的回忆却是美妙而漫长。她曾倚在自己的闺窗边,幻想着贺佑安的样子,也曾在夕阳的余光中等待着贺佑安提亲的消息。
虽说是大梦一场,可她毕竟实实在在地做过这样的美梦。
李姨娘曾经跟婉蓉描绘过贺佑安有多么多么的玉树临风,多么多么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