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他以后帮衬咱们?”
乃娘凑在贵妃榻边,给珍贵嫔一边捏膀子,一边说道:“真真是这个道理,娘娘说得一点儿没错。”
“如今这个世道,不见兔子不撒鹰。若是无利可图,他怎么可能给咱们劳心出力?”
“阉货一听娘娘将来要拉扯他,看阉货那张恶心人的嘴脸。”
“告诉父王,速速给曹公公封一万两银子的银票。本宫刚刚坐上贵嫔之位,许多事情还是要仰仗他周旋,只有银子够了他才肯给咱们出力!”
“为了进宫,府上白白便宜了至少三万两,最后还不是你母妃央求了一众诰命才成事儿。这阉货白拿银子不出力,如今坐享便宜不说,还跟咱们勾心斗角,依我看,就不能惯着他。咱们王府就是再有钱,也不能便宜了这个断子绝孙的阉货。”
珍贵嫔微微闭上眼睛,反手贴在乃娘的手上,淡淡地说道:“父王进宫之前也跟本宫说过曹公公,咱们心知肚明就行了。有钱能使鬼推磨,给些银子,在琐事上,终究便利一些。”
“不就是让他找几包坐胎药?用得了一万两银子?”
珍贵嫔拍了拍乃娘的手,还是轻声轻气地说道:“乃娘,这些都是障眼法。宫中如今还有琳嫔,武贵嫔这两个贱货,要是有了曹公公的助益,本宫收拾她们俩终究还是方便一些。”
乃娘不再作声,两人细细碎碎地聊了半个时辰,等毒辣辣的太阳落到西墙角,珍贵嫔才昏昏从午睡中醒来。
养足精神,她要办的第一件事儿,就是道问仙宫兴师问罪。
从珍贵嫔暂居的潋滟居,走到问仙宫也就短短一刻钟。
珍贵嫔还没走近,就听见问仙宫内两位皇子吵吵嚷嚷的欢悦之声。
珍贵嫔不请自来,小宫女拦也拦不住,反被斥责道:“师氏如今不过是个庶人,本宫过来看她,还需要给她通报?真真是笑话!”
珍贵嫔一边说,一边推门而入。大步流星地走到正殿,却不料淑妃也挺着大肚子端坐在殿里。
正殿中,几页硕大的风扇吊在房顶,随着小宫女一下一下踩着踏板,呼呼扇扇地摇摆。隔断上的青玉色的薄纱,被风扇吹出来的凉风吹得来回摇曳,让人望之清凉。
几尊硕大的冰山,静静地躺在高几上的青铜冰箱里,散发着幽幽的凉气,若有若无的清凉气息,剑拔弩张般吞噬着气数将尽的暑热。
珍贵嫔的到来,显然十分不合时宜,婉莹钉坐在椅子上,一时间忘了自己的庶人身份,竟没有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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