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死了她,哀家也没了心病,皇上已经即位多年,根基也算稳固,哀家就算是死,也能闭上眼了。”
魏公公搬了一把小椅子,坐在太后身边,轻轻问道:“太后,不见珍贵嫔,怡亲王那边会不会不好呢?”
太后往后一扬,靠在靠垫儿上,轻轻地说道:“你说呢?”
魏公公锁着嘴唇,嘟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没什么不好的,老奴只是担心外边儿人会说太后‘用人时待若珍宝,不用时弃如敝履。’”
太后‘格格’地笑了几声,然后慈眉善目地盯着魏公公,问道:“你觉得哀家还会在意这些无聊的风言风语?”
魏公公老小孩儿一般撅着嘴,嗔斥道:“奴才替太后着想,太后还笑话奴才?”
太后意味深长地说:“如今东安太妃一党已经彻底被铲除,怡亲王若是个明白人,就应该主动上表,归还朝廷的铁帽子。”
“若是怡亲王体味不到太后的深意,那可怎么办?”
太后摇摇头说道:“怡亲王知道自己在朝廷中的作用,东安太妃活一天,他作为制衡掣肘之臣才能煊赫一天,如今东安太妃已经薨逝,难不成留着他一家独大嘛?”
“太后说得极是,如今咱们皇上自己的亲信已经掌控了朝廷的局面。任谁也不能欺负咱们了!”
“怡亲王若是知趣,就应该知道哀家的一片苦心。”
魏公公惊讶地问道:“太后是故意不见珍贵嫔的?”
“没有什么故意不故意的,哀家原本也不想见她。身为皇帝的后妃,珍贵嫔也该学一学规矩了?”
“太后是想让皇贵妃教珍贵嫔?”
太后闭目养神,幽幽地说道:“皇贵妃隐忍这么多年,也该历练历练了。”
太后慢吞吞地说完这句话,鼻翼间传出均匀的呼吸声,魏公公轻轻将太后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太后又从浅睡中惊醒。
“张公公的事儿,你准备怎么处理?”
魏公公猝不及防被问到这件事儿,有些为难地看着太后,太后睁开眼睛,两人四目相接。
“你估计早就猜到是他了,对吗?”
魏公公将毯子盖在太后身上,神情涣散地坐在旁边,叹息道:“奴才不敢说不知道,也不敢说全知道,猜是猜到了一些。”
“当年他先帝驾崩,他死活不肯在哀家身边侍奉,现在看来,估计也是害怕露出马脚,让哀家察觉。”
魏公公摇摇头,纠正道:“太后,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