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肃杀之意,冷笑道“倒是没什么旧怨,只是有些怜悯长宁侯府的侯夫人罢了。想当初,她也算是名动京城的才女,就连太皇太后当年对她也是大加赞赏,甚至她的琴棋书画更是得了其父麓山木老先生的真传,却没想到有一日会遇上了这般糟心事。”
这话一出,长宁侯彻底愣怔在了原地,半晌没敢再言语。
现在的他,心里就一个念头,完了完了。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果然被萧清朗听了去。因为心里过于惊慌,他甚至来不久想,萧清朗到底怎么听到了自己并未大肆议论的话。
不光是他,就连旁边刚刚与他交谈的男子,现在的脸色也算不上好,冷汗直流,恨不能寻个地缝藏身,以免被靖安王盯上。那男人也是真的悔了,怎得自个就没管住嘴巴,冲动的琢磨起自个不该琢磨的事情了呢?
然而旁人不知他们二人怎么惹到了萧清朗,只以为缘由真如王爷所说的一般。
不过大周朝通奸本就是大罪,且是跟弟媳通奸,那可就是乱、、伦了,纵然是侯爷之位也难逃重责。偏生,长宁侯还为了那件事,不顾老侯爷的身体,这就算得上大不孝了。
二者并罚,只怕长宁侯得不了好了。
这厢长宁侯满心惊慌,那厢就有御史台的官员心里暗暗琢磨起明日要参长宁侯一本的事情了。
还没等众人心里回味出什么呢,就听得萧清朗继续说道“本王一直以为,女子可不懂琴棋书画,也可以不通女红,可是得眼光好一些。毕竟,在座众人府上,哪个缺琴师西席戏子跟绣娘?”
他说着,就敛了敛袖口,姿态随意道“本王刚刚瞥见长宁侯与王大人聊天,恰好本王懂点唇语,便多看了两眼。见谈及本王的准王妃不够娴熟温柔,不通琴墨,不过本王倒觉得如此甚好。毕竟,本王也并非喜爱摆弄文墨之人,若说喜欢,还是更喜欢验尸剖尸跟查案的,就比如查一查长宁侯跟王大人家宅之中有违大周律法之事!”
萧清朗说的轻缓,不过一字一句却格外清晰,使得长宁侯跟王大人脸色越发苍白。
至于旁人,心里也极快的转过弯来原来王爷这是在给许大人正名啊,不过如此护犊子的模样,可是他们平生仅见的。
往常的时候,谁见过靖安王会对个女人这般上心?还为了她当众戳旁人的脸面,那字字句句,哪个不是彰显他对许大人的爱护?
不过是几息之间,大家伙对萧清朗与许楚之间的关系,就有了新的认知,同时心里也有了个共识,看来许大人当真是惹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