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过了一段时间,距离聂志刚事件大概两个月后,那个时候距离过年还有一个月,马小*然在诊所被打了。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马小东被踹的趴在地上起不来了,而聂志刚的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
他询问后才知道,马小东来诊所找事,聂志刚说自己完全是自卫。
马小东说不了话,他指着聂志刚比划着肚子,他们并不清楚他要表达的是什么,直到马大叔过来解释才明白,原来马小梅怀孕了,马小东希望聂志刚对马小梅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负责。
至于二人为什么打起来,有人说马小东被人抢了媳妇愤愤不平,还有人说,他不想喜当爹,反正都觉得是他先动的手。
就在大家僵持的时候,马小梅过来了,她只是说给她开一副打胎药,她就是这辈子不嫁人也不会嫁给聂志刚这个畜生,更不会生下他的孩子。
那一天发生了很多事,那一天,马小东和聂志刚打架,那一天,祠堂供奉的祖宗牌位突然全部倒了,不管是哪一家的。山神庙的香炉也倒了,村民们认为马小梅是被老天爷嫌弃的人,因为她的存在才让祖宗和山神爷生气了。
那一天,全体村民一致做出决定,将马小梅捆绑之后扔到了汨水河,来消除祖宗与山神爷的怒火,那一天,马大叔直接瘫痪半身不遂,再也没办法正常走路了。
李牧叹了口气,看着半空中来复仇的马小梅,看着院子中一致要求将聂志刚与李春敏扔出去的村民,看着儿子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他突然弯了背有些累了,同时觉得儿子并不适合他这个位置。
再说聂志刚和李春敏,死死扒着山庙门的门框,不让大家伙儿将他们真的扔到水中,尤其是李春敏,大吼大叫,觉得自己罪不至死啊。
“我是被威胁的,他在卫生局有人,如果我不帮他作证,我可能连这么个位置都待不下去。”李春敏冲着人们大声喊着。
“我也要养家糊口,有老人孩子要养,我不能没有工作,再说了,我只是做了个假证,真正弄死她的是你们。”他扯着脖子吼着,用手指着眼前一群人。
“是你们将她绑起来扔下去的,是你们杀得她,跟我有什么关系。”
听了李春敏的控诉,上前扒他手的人们都愣住了。
聂志刚也赶忙大喊着,“对,是你们杀得她,我只是强/暴了她,我并没有弄死她,是你们,你们才是杀人凶手,要死也该是你们。”
“胡说。”李建,见大家伙儿都被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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