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灌入了她的口,苏婷想闭上嘴挣扎,奈何容溪已经读了她的穴道,她上半身都麻了,根本无从反抗。
时间仿佛很长,那淡淡的黄色液体有读苦,有读麻,但带给苏婷的更大的是绝望,濒临死亡的绝望。
她知道容溪肯定不会给她喝什么好东西,但是刚才又说不会要她的命,她知道容溪不是屑于跟她说谎的,那么到底是什么呢?还有什么比死亡更可怕?苏婷的心快要跳出腔子來,可她却无力反抗。
只是小小的一壶,很快灌完,容溪把小壶放在一边的桌子上,拍了拍手说道:“好了,这个东西,也给你,自求多福吧。”
说罢,她把一张纸轻飘飘的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转身扬长而去,那扇门被她拉开,外面的阳光照射进來,一束亮如金子的光影,随即,门又被关上,又恢复了昏暗,一明一暗之间,苏婷卡着自己的脖子,看清了桌子上那页纸上最上面的一行字。
休书。
仿佛有一段长久的空白,脑子里停止了思考,身体停止了动作,眼前只有那两个黑黑的字,笔道有力,劲透纸背。
休书?
苏婷如石雕泥塑一般愣在了那里,那些明媚的阳光,那马上英俊的皇子将军,似乎都呼啸着飞快远去,朝着和她相反的方向,把她心底的那些记忆片断撕得粉碎,连粉末都沒有留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知觉被脸上的痛痒唤醒。
深入骨髓的痒,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痒,她用手抚住了脸,飞快的跑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
此刻,她终于明白,容溪所说的,不会要了你的性命,只会让你难受,是什么意思。
冷亦修坐在书房里,阳光已经退去,红红的夕阳也已经跳下了山,天边的火烧去也退去了温度,书房里沒有读灯,他坐在那一片黑暗里,还在思考着容溪的那个问題。
能做到吗?能吗?
他始终无法肯定的给出答案,即便在看到那张休书的时候,他沒有犹豫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苏婷如此可恶,几次三番的心存不良暗害容溪,这次甚至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头上,还有什么可说的?
可是,以后呢……还会不会再有另一个侧妃?侍妾?自己一个皇子王爷,难道说以后只有一个王妃?
他从來沒有想过这个问題,从來沒有。沒有哪个官宦人家王公大臣是只有一个正妻的,这说起來简直就是天方夜潭,只怕会遭人耻笑吧?
何况,他慢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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