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看來他是想岔了,以为自己是在提醒他,拿家人來要胁他了,也罢,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个计划还要仔细的推敲一下才好。
“温员外,宋宗主何在?”容溪轻轻的靠在了椅子上,手指有一下沒有一下的敲着桌面。
“他……”温员外看着自己的脚尖,“在府,已经接到了头领到來的消息,说是要头领明天去府见他。”
“噢?”容溪轻声的笑了笑,在这黑夜,笑声很轻,却有种渗骨的凉,温员外摒住呼吸,轻轻抬头看着她,“在下……已经劝过他,请他來见头领,可……”
“无妨,”容溪摆了摆手,她的唇边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唇角扯出一丝冷峻的弧,如亮出的弯刀,眼神锋利如破空的利箭,“我会去的。”
温员外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唾沫,他忽然出了一身的冷汗,心暗暗吃惊,如此年轻的少年,居然有这种久居上位者的眼神,随即他想起自己的家小,眼神又暗了下去。
温员外离开之后,冷十从房梁上跳了下來,容溪从袖子里拿出那些在船上劫到的信,手指轻轻的划过上面的一个落款:宋海致。
而对方容二爷,则在信称呼其为宋宗主,容家这些年与宋海致一直有生意上的來往,可以说是非常的密切,可以说,宋海致是容家生意最大的客户,从海货、丝绸到木材再到药材,涉及各个方面。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居然能够有这样的财力?如果真有这号人物,京城的那些达官贵人又岂会不知?如果真有这号人物,他又岂会屈居于东疆之地?毕竟京城才是人心所向,但凡财力、权力任何一方达到了,想去京城的还是在多数,自古皆是。
容溪直觉这个宋宗主和齐王有关,果然,今天一对温员外提起,他就说出來了,而且还说要让自己去见他,架子还挺大嘛。
“明天去会会他。”容溪手指敲了敲宋海致的名字,对冷十说道。
冷十读了读头,看來王妃是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往前赶了,他看了一眼她眼角的疲惫之态,心默默,感觉这王妃和王爷还真是像,一做起事來,什么都不顾了。
第二天一早,天空有些阴沉沉的,空气的风腥味更浓了一些,扑在脸上有些不太舒服,习军师看着容溪笑了笑,“头领,初到这里,不太习惯吧?”
“嗯?”容溪扭头看着他,沒有回答,眼波流转,像是遥远的海的那一端,隔着一层迷朦的水雾。
习军师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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