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汗淋漓,也让他恨意翻涌。
他冷静下來仔细的想了想,总觉得这件事情和宁王府和容溪有脱不开的关系,他把前因后果串联起來,几乎可以断定,千方百计算计的人沒有被算计到,反倒是自己不但丢了驸马之位,还成了丧家之犬。
达克列很想报仇,可是他现在连城都进不去,更何况是戒备森严的宁王府。
当他听到马蹄声,不禁被吓了一跳,当他拢目光看到马背上的人和坐在亭子的人时,他不禁心头大喜,想起了“天无绝人之路”这句话。
随即,他放心养了多年的蛇,咬伤了郝连蓓儿的马,也成功的俘获了郝连蓓儿。
容溪坐在马上,身子坐得笔直,清亮的目光俯视着他,“原來是驸马爷,不知此举是何意?”
“驸马爷?”达克列冷笑了一声,脸上的笑意愈发的阴森,“宁王妃还记得本世子的驸马爷身份?只可惜……现在应该不算是了吧?”
“怎么会?”容溪不冷不热的一笑,扬了扬眉道:“本王妃还沒有听到皇帝陛下颁过此类的圣旨。何况,七公主与驸马爷感情深厚,岂是寻常人可以拆散的?”
她的话字字像是尖锐的刺,刺入了达克列的心里,特别是她所说的最后两句,什么感情深厚,什么岂是寻常人可以拆散的,无非就是暗示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因为那蛊毒罢了。
达克列短促的一笑,眼睛里的寒光一闪,手的匕首往郝连蓓儿细嫩的脖颈上靠了靠,声音冰冷道:“宁王妃不必讽刺本世子,什么感情深厚,这其的意思本世子心里明白的很!现在七公主自身都难保,城城外到处都是想要抓住本世子的人。”
他说着,突然舔了舔嘴唇,嘴角浮现一丝阴毒的笑意,“可是谁能够想得到,本世了现在正在抓着别外一个人,这个人还不是别的人。”
他转头看了看郝连蓓儿,另一只手拉了拉她头上的小辫子,郝连蓓儿不得不向后昂了昂头,只是依旧一言不发。
“小公主……”达克列的声音低而缓,带着几分挑逗,“你可别怪我,怪只怪你自己倒霉,和什么人在一起不好,偏偏和宁王府的人在一起,我只好來借助你來和他们谈条件了,至于,他们答不答应,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他说着,手里的匕首带着丝丝的冷气,在郝连蓓儿的脸上拍了拍,冰冷的刀锋带着凌厉的杀机,让郝连蓓儿的脸色不可抑制的慢慢白了起來。
“小公主,”达克列依旧还在玩着他热衷的游戏,“你说,本世子怎么惩罚你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