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在他的肩膀上一荡,“有消息了?”
“怎么醒了?”冷亦修轻轻握住她的手,容溪顺势抱住了他,头挨着他的后背,“嗯,睡醒了看不到你,就起來了。”
她的话让冷亦修的心一暖并一痛,说不清楚为什么要痛,只是觉得,容溪难得有这种依赖的时刻,她总是坚强的、**的、可以和自己一起展翅飞翔的。
他拉了拉她的手臂,让她挨的自己更近一些,“我只是在等消息,怕惊扰到你。”
“怎么样了?”容溪轻轻问道。
冷亦修微微笑了一下,沉吟了一下,在容溪的手慢慢划了几个字。
容溪微微一怔,“真的?”
“当然。”冷亦修读了读头。
“你说得还真对,她总是做不寻常之事,不过……这也符合她的心理,左右那蛊毒现在有了克制之法,她肯定不会再受达克列的羞辱了。”
“她以为看到光明了吗?”冷亦修的声音微冷。
“那就等到合适的时候见分晓吧。”容溪在他身后说道。
“还有一件事情,”容溪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來,“齐王……”
“他?估计他得给自己找一个借口了。”冷亦修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讥诮。
齐王府今夜也不太平,确切的说,从那天自皇宫回來,从达克列逃亡了之后,齐王冷亦维就开始坐立不安。
他并不是沉不住气的人,装病装了这么多年,自然是有城府的阴狠之人,只是,这一次不同,达克列不是寻常的人,他有太多的秘密,达克列都知道,而现在,做为逃犯的达克列却沒有來找他,这让他更加不安。
冷亦维知道达克列养了一些东西,但是他对那些东西不感兴,更不想去了解,可是沒有想到的是,达克列居然这么大的胆子,而且蠢得要命,把那些东西居然养在了七公主的宫殿内。
他难道是想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养在皇帝的眼皮底下,不会被他发现?
这个蠢货!
皇帝不会知道,看不到眼皮底下,难道别的人会不知道吗?别人不会想方设法的让皇帝知道吗?
他有些后悔,后悔沒有问清楚,后悔沒有追问达克列,可是,现在后悔也无济于事了。
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心里还有仅存的一线希望,希望达克列能够安全的逃出皇宫,能够找到王府來。
那样的话……自己就可以把掌握在手,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他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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