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脉瞬间冰凉.
“你可有问过宁王.他同意不同意你这样做.”容溪声音清朗.如清晨间荷叶上滚落的露珠.清凉入人心.
而那男却只觉得心惊.他一听到宁王.眼前就浮现那个大昭第一战神.其实在他的眼就是一个杀神.永远华光烈烈.永远杀机森然.
只是.他仍旧有些疑惑.这个女人此时提起宁王.是什么意思.这件事情和……宁王有关.
他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不等那念头全部冒出來.就狠狠的掐了回去.不.不可能.如果真的和宁王有关的话……
他不禁吞了一口唾沫.那自己还能活生生的站在这里吗.
对.一定是这样女人虚张声势.一定是这样.
他阴冷的笑了笑.也不想再和容溪斗嘴.手猛然缩成了爪形.狠狠的向着容溪抓來.“爷不想再和你废话.该怎么做.爷会一读一读儿的教你.”
容溪看着他的动作.沒有一丝的慌乱.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眼神平静无波.一如平静的海面.浩瀚无边.
男人越來越心惊.最后只能一咬牙.狠狠的冲着容溪的咽喉抓下去.“砰.”的一声响.男人感觉手抓上了什么硬的东西.手指都差一读被碰断.眼前有影子一晃.他仔细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前站了一个男子.
那男子身穿黑衣的紧身衣袍.腰间扎着带子.干脆利索.他的目光冷冷的看过來.里面的含义很复杂.讥讽、嘲弄.更多的还是愤怒.
而自己手抓着的.正是黑衣男子手的的钢刀刀柄.
正是冷十五.
容溪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等着看戏.反正时辰还沒有到.闲着也是闲着.
冷十五早就不想再等了.这家伙容溪不认识.他可认识.正是兵部尚书陈效明之子陈会轩.一贯的不学无术.专爱去花街柳巷.身上的香囊花样繁多.人称香囊公子.
陈会轩仗着他父亲的关系.惹了麻烦就去兵部带上一小队兵丁砸别人的场子.或者出去挑衅.有几次实在闹得不像样子.不得不陈效明亲自出面解决.
久而久之.冷亦修便知道了此事.曾经敲打过陈效明几次.奈何陈效明就这么一根独苗.陈会轩的后台是他的祖母.陈效明气得跺脚也无法和自己的老娘对着干.
直到有一次.陈会轩闹出了人命.苦主找到了冷亦修.陈效明自知是自己的儿子闹得过了头.面上理亏.又有冷亦修盯着.这才狠狠打了陈会轩八十军棍.让他三个月沒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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