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恢复她堂堂一国公主的荣光。
然而,这一切的美好是如此的短暂,更大的痛楚在某一日突然袭來,让她刚刚燃起來的骄傲和喜悦都随之灰飞烟灭。
她私底下问了几个太医,都说不出什么,也不知道是否那蛊的余毒,她几近绝望,只能把仅存的一线希望寄托在云山散人留下的那张药方上,她加大了药量,然后欣喜的发现,有效。
然而,一而再,再而三,她唯一应对的方法只是加大药量,再加,再加。
就算是不通医理她也知道,这样无限的加大药量,就算不被蛊毒折腾死,也要被药毒死。
可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而现在,自己痛恨的两个人就站在眼前,而体内的那种难受的感觉却慢慢涌动,如即使复苏的怪兽,在体内低低的吼叫,她不想在仇人面前展露出难受时头发散乱,忍不住嘶吼,甚至……有可能控制不住眼泪、体液的丑陋形象,她的手紧紧抓着床沿,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眼睛瞪着容溪和冷亦修道:“出去!”
“咦?公主这是怎么了?”容溪表情疑惑的问道,“可是不舒服,要不要我们帮你喧太医?”
“出去!”七公主的手指抠着床上的锦被,嘶嘶的锦帛被刮破的声音传來。
“七公主可以感觉到有些难受?”容溪站起身來,却并沒有向外走,反而往七公主的身边走了两步。
“别过來!”七公主一见,立刻伸手指着她,“快读滚!别再过來!”
容溪微微歪头,观察着她的脸色,慢慢的一字一句道:“是不是体内感觉又麻又痛,继而发冷,鼻涕眼泪控制不住的留,想要发疯?”
“你……”七公主霍然抬头,眼睛瞪得溜圆,眼角几乎要瞪裂,她呼哧着喘着气,脸上是难以置位的表情,“你……你……”
“我什么?”容溪笑眯眯的说道:“我怎么会知道?我当然知道啦,我和云山散人是好友。”
“……胡说!”七公主的手指如爪,狠狠的抓着那张薄薄的锦被,光滑的布面被抓得痕迹斑斑,上面的栩栩如生的花朵如同被暴雨狠狠的击打,七零八落。
“我怎么会胡说?”容溪回头看着冷亦修,“不信,你问我家王爷。”
冷亦修并不想与七公主废话,但是,他却明白,对于打击七公主这种极其骄傲的人,最好的方法是把她的自信、尊严狠狠的撕下來,让她失去那份无上荣光。
于是,他上前几步,却始终不愿意靠近七公主,只是冷冷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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