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轻轻的挂在眉角.长眉似乎载不动那沉痛的孝子之心.
來人微微动容.眼里的杀机慢慢隐去.如同潮水无声的涌起又卷走.他有一瞬间的出神.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然而.只是一瞬间.
“如此.打扰了.”來人站起身來.闲闲负手.背着身子说道:“希望郡老家主早日康复.”
“多谢.”郡齐微微躬身.再抬起头來时.那人已经不见.
郡齐转头看看那人留下來的那张信纸.上面的字迹如此熟悉.一如自己到达大昭国都第二日有人抛过來的条子.
他抬手.把那页信纸拿在手.然后.放在火烛的火焰.很快.火光一亮.那页信纸消失不见.
火光照亮他那挑起的眉角.刚才的沉痛失色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了然的笑意和隐隐的怒气.
如果沒有这位不速之客.郡齐还不能确定.如今他一來.而且开门见山的询问.他心已经断定.宁王妃容溪.便是修公子.
修公子之名与宁王殿下的名号一样.这绝对不是巧合.
而刚才來的人.一定也很想知道.所以才在一开始的时候.给自己指路.而现在.知道有了结果.便來询问了.
容溪已经知道给父亲治病.郝连紫泽也答应出手相助.那么.就相当于把父亲的性命交到了这两个人的手.
他岂能轻易说出实情.不管來人是谁.他都不能说.
來客出了郡齐的院子.快步來到后门处的一辆马车上.他临上马车之前.静静回首.看着在风晃动的灯笼.脸上浮现一丝不明的笑意.
齐王.冷亦维.
“王爷.”马夫缩着肩膀.轻声说道:“有什么吩咐.”
“严密注意郡齐的动向.他送出的信.一定要截获.交由本王看过.”
“是.”
此时.容溪躺在床上.冷亦修把她的头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给她用手指按摩着头.最近这段时间太过操劳.容溪总是感觉有些不太舒服.冷亦修每天晚上睡前给她按摩.让她能够睡得好一些.这已经是必做的功课.
“郡齐会不会猜到你就是修公子.”冷亦修还是有些担心.
“一定能.”容溪叹了一口气.“那个家伙一看就是个聪明的.你什么也沒有说.不也被他猜出身份了.”
“商人奸狡.果然如此.”冷亦修沉着脸.不太满意的嘀咕道.
容溪不禁失笑.沒有想到一向稳重沉着的冷亦修居然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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