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
容溪才不怕他,扬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他,脸上尽是得意的神情。
月光清冷如霜,透过藤蔓落在她的眉宇间,那光洁饱满的额头像是冉冉升起的月,泛出柔润的光泽,眼睛晶晶闪亮,似盛载了月光的湖面,荡出让人心神微荡的纹路,一圈一圈,圈住人的心魂。
冷亦修抬手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飞快的在她的唇上啄了啄,黑脸色由于偷香得手而变得愉悦起来,他哑着嗓子,唇瓣带着温热的呼吸在她的耳垂上咬了咬,随即低声道:“本王是不是公公,你应该最清楚……”
容溪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和咬弄得一怔,对他的话反应略微慢了一些,再想回嘴报复的时候,冷亦修已经后退了一步,退到了安全地带。
他笑眯眯的看着容溪吡起的小白牙,心情瞬间大好起来。
两个人招呼了白远莫,在通道的这一边,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此时,香气四溢,充满了整条通道的空间。
“我儿……”一声凄厉的呼喊,突然在通道回响,左冲右撞的冲入陈信磊的耳朵里,他停下脚步,扶着山壁的手指尖瞬间冰凉,眼睛瞪得溜圆。
“我儿……”那呼唤声再次响起,低沉而悠远,似谁在冬日的狂吹着大风的野外轻轻呜咽,分外凄厉。
“你……你是谁?”陈信磊的脸色苍白,瞬间心跳加快。
“我儿……”那声音并不回答,只是一声一声的呼唤着他,声音似乎又近了几分。
“别过来!”陈信磊终于控制不住喊了一声,他一只手抚着石壁,一只手用力的一挥,“我警告你,别过来!”
“我儿……”那声音似乎低了低,隐约带上了哭声。
“我知道你是谁!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陈信磊的声音严厉,他的心狂跳,手却猛烈的挥舞,仿佛全身所有的力气都涌到了的那条手臂上。
容溪撇了撇嘴,又在洞口处低低的“哭”了几声,这家伙还真是不惊吓,又没有别的词儿,只是这么两个字,就开始招了。
“我儿……”
“不要再喊我!”陈信磊呼哧着喘着气,扶着石壁的手指紧紧的抠着,石壁上的湿冷似从指尖渗入他的肌骨血脉。
“你死也是父亲默许的事!谁叫你生不出儿子!我是陈府的独子!却只能是庶出,还要叫你母亲!我的母亲生了我,却只能被我叫作姨娘!你早该想到的,谁叫你自己不小心!活该了毒而死!”
陈信磊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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