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女心切,真的赐了婚,那可真是成了定局了。
他刹那间把七公主做的那事情都在心里翻了翻,冷汗渗了出来,娶这么一个女人进门,那日后的日子还能过吗?
他一定要拼尽全力,不能让这件事情成了!
陈汉平咬了咬牙继续说道:“公主,臣……唉,臣的府,可比不得宫,向来粗食简陋,如果公主入了陈府,那岂不是明珠暗投?美玉蒙尘?这种事情,微臣断断做不出来!如果是犬子做了什么让公主恼恨的事,微臣这就去向皇上请辞,立即带着这该死孩子回府,好生责罚他!”
他这话说得慷慨激昂,却只说如果公主入了陈府,而没有说“嫁入”,那个“嫁”字如同一把利刃插在他的心头,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此时,他一副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在那里顿足捶胸,恨不能把自己满腔的热血抛洒出来,让七公主真切的看到,自己真的是为她考虑的。
他说完,不见七公主开口,以为有缓儿,急忙上前几步,大跨度的来到美人榻前,伸手一拉靠在美人榻上的陈信磊,骂道:“你这个逆子!还不起来向公主赔罪,看为父回去定要好好治罪于你!”
陈信磊自然明白,父亲的责骂实际上是在为他开脱,他心又燃起一分希望,奈何身上绵软没有力气,被陈汉平这么一拉,身子差一读从榻上栽下。
陈汉平本来就奇怪,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这儿子还能坐得住,这一拉之下他心大惊,他迅速抬头对上儿子的目光,那目光尽是惶恐和幽怨,他的心一凉,刹那间明白,原来不是儿子不懂事,是着了人家的道了。
“陈大人,”身后,七公主终于慢悠悠的开口,她的语气轻柔,字字却如刀,一下一下割在陈汉平的心头。
“你这是做什么呢?”七公主翻手看着自己的指甲,那鲜红的颜色映着她娇艳的脸,“本宫虽然让父皇宠**着,可是为了心**之人,断断没有不能吃苦的道理,再说,本宫嫁去了陈府,别说不会有什么不适应,就算是有,也有陈郎陪着,本宫也是甘之如饴。”
她说到这里,又是轻轻一笑,那娇艳的脸色与陈家父子忽白忽红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何况,如果真的不可以,本宫也可以请父皇另起一座驸马府,吃穿用度与宫一样便是,再不济,本宫也可以带着陈郎回宫来居住,想来父皇也是希望能够多多见到本宫的。”
容溪听着七公主的话,简直就想表达敬佩之情,这番说得……真是不要脸啊!偏偏她说的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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