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英王妃的一声冷笑,“是不是污蔑,二夫人心有数。”
“你……”
容溪眼见着越来越不好,英王妃也是为了自己出头才招惹上这母女俩的,这母女二人简直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旦沾上,抖都抖不下来,真是让人烦得很。
“行了,二夫人,”容溪接过话头来说道:“相安无事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扯出一些事来才甘心?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场合,还有三位娘娘在这里,不知道收敛一些吗?”
二夫人不甘的闭上了嘴,心却明白,容溪说得有理,今天的场合的确不适合于“寻仇”,且不说上面还有三位娘娘,就单凭容溪今日在这宴会的地位也不太合适。
她正欲拉着容秋退下,哪里知道容秋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容溪的话一样,她的眼睛微红,紧紧的盯着容溪,一字一句的说道:“姐姐,你还没有回答妹妹的话呢,这一胎……到底有没有让大夫看过?”
容溪看着她的目光,森冷而阴厉,再听她的话似乎另有一层玄机,她往后靠了靠身子,淡淡的说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哪里有什么意思?”容秋冷冷的一笑,那笑容在苍白的脸上有些诡异,乌黑的眉挑起锐利的角,“不过就是好奇罢了,你这胎,到底是男是女……还是……一个怪胎?”
她最后几个字说得轻轻,却像巨石入水面,激起无数的水花,溅入众人的心底,都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激凌。
谦妃的手指一颤,茶杯里的冷茶晃了出来,泼在她的手背上,她突然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从心底荡起。
韦贵妃的眉梢一挑,一拍桌子说道:“容秋!你在那里胡说些什么?”
二夫人也吓了一跳,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心暗自发急,不停的埋怨,就算是心恨极了容溪,这种话……也不好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啊。
她急忙扯了容秋的袖子说道:“别混说,今日且忍耐些!”
她说罢,又对着韦贵妃说道:“娘娘见谅,小女这两日精神有些恍惚,说话也是无心的……”
“精神恍惚?”韦贵妃冷冷的一笑,抬手抚了抚下巴,尖锐的护甲闪着冷光,“是吗?是不是和左家小姐一样?”
她所说的“左家小姐”当然是指的左青莲,二夫人不由得一个激潜,左家母女的下场她早就听说了,而且还听说左副将也在边关自裁,这其的玄机如一只隐秘的手,带着血腥气息。
她心起急,正要开口说话,容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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