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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
通州漕运司,灯火通明。
虎贲军的兵举火站满了每一道门。
官员和家属们战战兢兢。
通州鼠患闹了这些年,朝廷派过钦差,派过巡按,派过监察御史,每一拨人都住在他们安排的行馆里,喝他们准备的接风酒,收他封好的程仪。
然后再推心置腹,利益交换。
这些兵是哪里来的,怎会忽然跳过所有程序,直接破官家大门,封锁整个漕运司,还一刀格杀了参将刘大人。
这刘必还真不是说杀就杀的!
据朱由校了解,此人哪怕刨除贪墨的罪名,光是侵占民田,就罪该万死。
但通州漕运参将,正三品武官,手里攥着京杭大运河最末端的那把粮钥匙。
从他手里过粮食的人,从户部堂官到边镇督师,从宫里司礼监到辽东将门,每一个人每年冬天都在等通州的漕船。
他占的田,过的船大多也不是给他自己的,此人的关系网有多密简直难以想象,平日里要处置此人,起码三分之一的人要跳出来反对,然后就是一拖再拖。
平日里用雷霆手段强行处置此人,势必在朝堂失势,再想从正规渠道办事也就难了。
但是陆承此次下达的命令就是,不审,利用战事便宜行事,直接斩。
乱世就要用重典,大明朝的规矩再烂,有一条底线没人敢碰,不能私通外敌。
就借着打仗,说此人是“斯卡文硕鼠”。
鼠患给了陆承一个绕过程序的合法路径。
平时杀三品官要经过都察院弹劾,刑部会审,大理寺复核等等,等等。
每一个环节都可能有刘必的人或者刘必的债主。
但现在鼠人伏击官军,通州进入战时状态。
战时军法,发现鼠人可不需要三法司会审,不需要廷议,前线主将有“便宜行事”之权。
大家明面上都不能说什么,要查也是事后的事情了。
皇帝朱由校给信王朱由检写了一封密信,着其立刻在此事上牵制住魇党。
如果不是陆承来了,借机关术代朱由校,信王此时已经登基了。
崇祯帝朱由校你要说他别的方面不行,对付魇党可是一把好手。
接着又令周永柞前往东林书院。
他早就想好要杀刘必儆猴了。
当然,陆承已经想到了,杀了刘必之后,后面的事情,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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