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转开一寸,吞吞吐吐的说:“就是……那个……顾小姐不在场,我坚决不同意跟你吃这顿饭!”
呵,秦朗冷笑一声。
都这种时候了还在用顾念来压他,还真是不知道尔东的脑子,是张来干嘛用的。
如果顾念在的话,哪里还用得着他尔东登场呢?
所以嫌弃地瞟了他一眼,秦朗深沉了语气道:“她刚走。”见尔东还是一脸迟疑地盯着自己看,秦朗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对他说:“你兄弟被人甩了,不陪我喝几杯吗?”
听了秦朗的话,尔东脸上的表情着实绚丽缤纷了一番。杵在大门口把五官十分微妙地拧巴了半天,才如释重负的说:“能、能,简直太能了!”
说完便一身轻松地把身后的大门一带,迈开长腿,一溜烟的坐到了秦朗的正对面。
额角不自觉渗出了一滴冷汗,搞了半天,是他自己在原地乌龙了。
想到刚刚他还为秦朗的邀请自作多情了一番,尔东十分嫌弃自己地摇了摇头,顺手开了一瓶啤酒举到秦朗面前,略带诧异地问:“你都表白了,顾小姐怎么还走了?”
为什么走了?
呵,秦朗在心里自嘲。如果他能知道顾念为什么走了,恐怕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狼狈了吧。
然而说来也怪可笑,不论是看到谁和顾念在一起,秦朗从来都清楚,他的底线,自始至终就只有顾念一个人。
也只有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动,一喜一哀,才能真正地牵动起他的情绪与心魂。
所以从头到尾,能够真正刺痛他的人,无非就只有一个顾念罢了。
见自己问了一句话之后秦朗便一言不发地玩深沉,尔东突然开始担心他无心的话戳到了某人的痛处。
结果眼含愧疚地等了老半天,才终于见秦朗抬了抬眉,浅浅淡淡的说:“可能是打开方式不对吧。”
呃,所以秦大大还玩起了冷笑话的梗?
眼风中瞥见尔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秦朗复又解释道:“就是我表过白了,但是,好像和预期效果差得远了些。”
说完,接过尔东手里的酒瓶,一口灌了下去。
苦涩冰凉的感觉瞬间游走于肺腑,秦朗生生把心疼收进了心底。
擦了擦嘴角,秦朗将视线尽数落向尔东身上,却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的问:“你说,女人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这,被秦大大一句话给问住,尔东一时想不出答案来,索性切了块儿小牛排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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