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说完，他转身向电梯口走去，顾清和乔英子站在原地，目送他和秘书走进电梯。
顾知遥坐电梯下楼，直接到负一楼的停车场，坐进车里。
“聊的怎么样？”原先坐在车里的赵宇问道。
他今晚是陪顾知遥来见顾清的，不过他并没有跟着上去，而是想让他们父子俩好好聊聊，可现在看顾知遥的表情，便知道父子俩聊的不是很成功。
顾知遥自嘲地笑了一声，摇头说道：“还是老样子。”
他忽然想到刚才给他泡茶的乔英子，又对坐在前排的秘书说道：“小许，你帮我……呃，算了，不用了。”
他摆摆手，靠在车座后背上，没有再说下去。
秘书回头和赵宇相视一眼，都不知道顾知遥想说什么，但两人都没有开口询问。
顾知遥离开后，顾清和乔英子重新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乔英子转头看他一眼，伸手抱住他。
“你现在是不是心情不好？”
顾清摇一下头，见她眼中透着关心，只好点头如实说道：“嗯，有一点。”
乔英子笑了一声，抬起他的手，钻进他怀里，枕着他的胳膊，双脚伸直放在沙发上，让他抱着自己。
她仰头看着顾清，轻声说道：“你可以不可给我讲一下，你、叔叔还有阿姨以前的事？你从来都没有给我讲过。”
顾清低头笑了笑，答应道：“好，我都给你讲。”
接着，他把从他有记忆开始，幼儿园，小学，跟刘雪在宁城待过的那段时间，还有后来刘雪病逝，他和顾知遥的关系又如何恶化等等，想到哪里，就把哪里讲给乔英子听。
乔英子听完这些，挣脱顾清的怀抱，坐起身子。
“那你恨叔叔吗？”她看着他，语气认真地问道。
她看得出来，顾清和顾知遥之间只是隔阂太深，还没有到老死不相往来，要断绝关系的地步。
顾清愣了一下，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从理智上来讲，刘雪在世的时候，顾知遥并没有出轨，而且俩人的感情还很好，顾知遥并没有做错什么。
可从感情上来讲，他接受不了刘雪病逝之后，顾知遥的种种作为，这是他们父子多年来难以和解的根本原因。
“不恨。”他摇摇头。
他对顾知遥的感情很复杂，却没有恨意，或许曾经有过，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渐渐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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