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啊,贫道在此游玩,看到将军在此,听闻将军武艺高强,一时伎痒,想和将军切磋切磋,不知将军以为然否?“
宇文化及心想:”游玩,你骗鬼啊,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老子在那里办事,你就在那里出现,你是故意跟我过不去,在说上次的帐还没有和你算呢,你今天到自己送上门来了,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一下,老子就不叫宇文化及。“想到这里,他是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一咬牙,猛然把他的玄冰真气提到十成,浑身散发出强大无比的气势,一掌就象着燕飞的胸前拍去。
燕飞看到他一掌攻来,气势陡增,说了声:“来的好。”他虽然身在空中,但是要比那宇文化及在那马背上要灵活的多,只见他不退反进,双手画了个圈,同时就在要撞入宇文怀中的时候,突然的一个横移,身体象游鱼般滑开,双手也顺势把他的掌劲一引,是他的攻击向下偏了一些,目标变成他自己的坐骑,如此一来,事情就演变成为宇文化及自己发力打向自己的马了。
宇文化及看到他变向横移,就知道不好,急忙的想撤掌,但是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撤会攻势,对方的手上产生一股无形的吸力,将他手掌牢牢的吸住,让他无法自如的控制,他发现自己的手掌竟然向他的马击去,知道自己已经完全的上了这小子的当了。
他立刻做出了离马的准备,在那一掌击实马背的同时,他斜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个圈,又是一掌向着燕飞攻来,而他那匹可怜的马儿,突然在奔跑过程中受到攻击,长嘶一声,随即就倒下了,它的身上结了一层寒孀,本来就雪白的毛色,此刻显得更加的洁白无暇,一双马眼大睁着,惊恐地看着这些置它与死地的人们,那眼神充满了怨恨,恐惧和无奈,仿佛在控诉着这些它所谓的主人的暴行。
燕飞见到自己的计谋奏效了,兴奋异常,看见宇文化及又向他攻来,如法炮制,这次的目标是宇文的手下的马匹,他依然是欺身而进,等看到宇文的一个手下赶来的时候,突然的一矮身,整个身体从马腹下面钻过,让宇文化及收掌不及,又一次击毙了一匹良马,他这招就是在冒险,如果慢点或者快点他随时都会有葬身马腹的危险,他自己事后想想也觉得后怕。
宇文化及气得是七窍生烟,就差没有去跳河了,自己凝聚平生功力的两掌,是多么的惊世骇俗啊,威力非同小可,只要碰着点边,那就立刻命丧当场,现在他不但连燕飞的边都没有碰到,还连毙了自己的两匹战马,等等两匹战马,宇文化及突然灵光一闪,似乎已经爪住了问题的关键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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