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还要饶舌!”雄信与手下这干将兵,真个是做过强盗的,被曷娑那可汗道着了旧病,个个怒目狰狞,将曷娑那可汗的人马,一味乱砍,杀得这些蛮兵,尽思夺路逃走。
曷娑那可汗正在危急之际,幸亏花木兰后队赶来。木兰看见在那里厮杀,身先士卒冲入阵中,救出曷娑那可汗,败回本阵。木兰叫本队军兵,把从人背上的穿云炮,齐齐放起。范愿见那炮打人利害,亦即退去。木兰犹自领兵追赶,不题防斜刺里无数女兵,都是一手执着团牌,一手执着砍刀,见了马兵,尽皆就地一滚,如落叶翻风,花阶蝶舞。木兰忙要叫众兵退后,那些女兵早滚到马前。木兰的坐骑,被一兵砍倒,木兰颠翻下来,燕兵挠钩套索拖去那人带了木兰,回到燕营时,已日色西沉,前队已扎住行营。那人亦便歇马,大家举火张灯。她心中想道:“刚才拿住这个羯奴,留在营中不妥。”叫手下带过来。
女兵听见,将木兰与那长大丑汉都拥到面前。那些女兵见木兰好一条汉子,到替他可怜,便对花木兰道:“我家夫人军法最严,你须小心答应。”木兰只做不听见,走进帐房,只见夫人坐在上面,众女兵喝道:“二囚跪下!”那丑汉睁着一双怪眼,怒目而视。那人先把木兰一看,问道:“你那个白脸汉子,姓甚名谁?看你一貌堂堂,必非小卒终其身的。你若肯降顺我朝,我题拔你做一个将官。”花木兰道:“降便降你,只是我父母都在北方,要放我回去安顿了父母,再来替你家出力。”他怒道:“放屁,你肯降则降,不肯降就砍了,何必饶舌!”木兰道:“我就降你,你是个女主,也不足为辱;你就砍我,我也是个女子,亦不足为荣。”她道:“难道你不是个男儿,到是个女子?”木兰道:“也差不多。”公主对着手下女兵道:“你们两个押他到后帐房去一验来回报。”
两个女兵扯着木兰往后去了。不一会,只见一个女兵打跪禀道:“那白脸的人,检验的真是女子,并非虚班。”她道:“带进后帐房来。”坐下,问道:“你既是个女人,姓甚何名,如何从军起来?实对我说。”木兰涕泣道:“妾姓花,名木兰,因父母年高,又无兄长,膝前止有孱弱弟妹,父亲出门,无人倚赖。妾深愧男子中难得有忠臣孝子,故妾不惜此躯,改装以应王命,虽军人莫知。而自顾实所耻也,望夫人原情宥之。”说罢,禁不住泪如泉涌。那夫人见这般情景,心下恻然道:“若如此说,是个孝女了。不意北方强悍之地,反生此大孝之女,能干这样事,妾当拜下风矣!”请过来宾礼相见。木兰逊谢道:“夫人乃金枝玉叶,妾乃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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