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得让他难以呼吸。
所以他把象征着世子身份的信物送给她,只是为了让给她别再哭了,就像是把自己的心也一同交给她了一样。
“还不快去找!”卫衍死死地抓着手中的血玉,暴怒道。
“是!”顺喜和危宿连忙动身,卫衍袖子下的拳头紧握,凤眸中戾色骇人。
而此刻烟柳巷的一家小倌馆中,沈鸢坐在椅子上,面前站着十个各有特色的小倌,高矮不一,种类齐全。
周围气氛诡异的吓人,就连经营了小倌馆多年的老鸨也没见过这情况,一个都还未及笄的小女孩来嫖……
来小倌馆的大多都是那些不安于室的妇人,或是年纪大一些却还未嫁的老姑娘。
沈鸢娇娇小小的一个,脸上的稚气都还未褪净,气势倒是挺足的。
沈鸢扫了一眼面前的十人,然后随手点了三人,“他,他,还有他留下,其他都出去!”
话音一落,沈鸢拍了一张千两面额的银票在桌上,老鸨活了半辈子都还没摸过这么大面额的银票,一时间瞪大了眼睛。
这是哪个府上出来的姑娘啊……
老鸨收好银票,对着留下来的那三人千叮咛万嘱咐的,“一定要把这姑娘伺候好,听到没有!这可是摇钱树啊!”
沈鸢对于自己的挥霍完全不在意,反正也不是她的钱。上次为了买澄心堂纸,沈鸢向卫衍借了十万两,没想到最后一两银子都没花就拿到了澄心堂纸。
她本来还想着等回府就把这十万两银票还给卫衍,但是现在看来,也没必要还了。
对,她就是要拿着卫衍的钱,在外面嫖别的男人!
三个小倌都不过弱冠之龄,宽肩窄腰,脸上都敷着脂粉。不过三个人都犯了难,这么小一个女孩,他们都不知道从哪下手。
最后还是中间那个风尘味最重的先靠了过去,伸手就要去抱沈鸢,却被沈鸢不着痕迹地躲了过去,“别碰我!”
虽然心中对卫衍很是生气和失望,但是沈鸢也还没堕落到谁都可以碰的地步。
三个小倌嘴角抽抽,不让碰那还来什么小倌馆?
“有骰子和酒吗?”沈鸢神情慵懒,又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银票,“赢了我这些钱就是你们的,输了就喝一杯酒,脱一件衣服。”
“姑娘小小年纪,懂得倒是挺多的。”一个小倌捂着唇笑道,对着沈鸢抛了个媚眼,“一会儿输了可别哭。”
他们生活在风月场所,这些玩乐的技能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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