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心里的阴暗被一点点揭露出来的时候,沈老夫人也不愿面对。
“越恨我,就越代表着你有多没用。”沈鸢眼睫上沾着雨水,眸光锐利如寒刃,“在回长安之前,姐姐对我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多让着你一点,她说她这一生最佩服的人便是祖母。”
“因为祖母年轻时为了祖父女扮男装,披甲上阵,她也想成为祖母那样的巾帼英雄。姐姐还说祖母也是太疼爱父亲了,所以才对我们有怨。”
“但是,我觉得姐姐就算再等一辈子,沈老夫人对我们应该也不会再有任何亲情。说到底你太自私了,只要能让你自己好受一点,我和姐姐就该忍受你的打骂。”
“不,不是这样的……”沈老夫人摇头,她从十四年前,沈鸢他们的父亲死了之后,就已经变了。
沈鸢长叹一口气,沈虞不忍心将这些话同沈老夫人说,那就由她来说。
“二夫人挪用了府中许多钱财,账本也有半数的假账,我今日向陛下许诺将忠义侯府所有钱财充作军饷,若是规定时间内交不出来,便是私吞军饷的罪名。”
“我手中正好有些闲钱,二夫人若是还不上,沈老夫人可以让她来求我。”沈鸢的桃花眸微阖,唇角扬起凉薄的笑意。
她早已挖好了坑,就等着这些人往里跳。忠义侯府的侯位和掌家的权力,她都要让二房的一点点还回来。
沈老夫人心惊,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眸,第一次发现自己竟是看不透这个孙女,“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鸢轻笑一声,踮脚凑到沈老夫人耳边,道:“沈老夫人年纪大了,头脑也不清醒了,沈家也该换个人管管了。”
说罢,沈鸢便撤开身子,不再理会愣在原地的沈老夫人,转身扯了扯卫衍的衣角,道:“陛下好像还没让世子起来吧,还是快些回去跪着吧。”
卫衍心里气不打一处来,怒道:“本世子还不是为了你!”
“嗯,我知道。”沈鸢牵着卫衍的衣角,脸上笑容明媚。
“脸上还疼不疼?”
“疼啊,世子给我呼呼吗?”
“沈鸢,别以为这样,昨晚的事情就能一笔勾销!”就算知道沈鸢现在在刻意和他撒娇,卫衍也有些招架不住。
“那当然了,世子骗我的事情还没过去,世子昨晚还伤了我的心,我心里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沈老夫人看着渐行渐远的卫衍和沈鸢,浑浊的眼中尽是痛色,“玉镯。”
“老夫人。”玉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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