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的恶作剧总是层出不穷,上次因为没解开相思锁,被她用胭脂化了妆之后,他本来以为这就结束了。然而沈鸢是个闲不住的主,尤其是喜欢捉弄他。
第二天沈鸢不知道上哪寻了好几件他能穿的女子衣裙,非要往他身上套,满府追着他,要他换上裙子,吓得他那天躲在屋顶上根本不敢下去。
楼述被沈鸢笑得有些脸红,要不是因为那时候没选择,说什么他也不会用这张脸,虽然长得好,但偏偏男生女相。
楼述从沈鸢身上起来,伸手将自己被编成辫子的长发解开。
沈鸢坐在床上,笑着道:“下次再敢偷偷爬上我的床,我就直接拿火烧了你的头发哦。”
一觉起来,身边突然多了个男人这种事情,她真的不想再经历了……
卫衍没有回应她,像是赌气似的拿起自己的衣服套上,然后出了房门。
院子里,银宝正追着两只鸡鸭玩得不亦乐乎,银白色的毛都蹭得灰扑扑的。
沈鸢换好衣服,端着木盆走了出来,对楼述道:“打水,砍柴,烧火,然后才有饭吃。”
楼述看着沈鸢,眨了两下眼睛,柳宿趴在屋顶上,探出个脑袋,对着楼述疯狂点头。
楼述在沈鸢手心上写道:“好。”
柳宿这才松了口气,摸摸把脑袋收了回去。
昨天世子爷回来的突然,也没给她汇报这些天发生事情的时间,就直接进了屋子。
只能祈求世子爷千万别露馅吧。
打水和砍柴对楼述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倒是烧火有些难为他,哪怕当初在白马寺和沈鸢住了一段时间,沈鸢也没让他生过火。
沈鸢正打算熬粥,把米下锅之后,迟迟不见有什么动静,连个咕噜都没冒。
她看向楼述,楼述也一脸迷茫,沈鸢走过来看了一眼灶膛,里面被柴火塞得满满的,那么一点点火苗都要被压灭了。
柳宿头顶银宝,趴在窗户上看着,心中警铃大作,前些天沈鸢才刚教过她烧火的!
不过谁知沈鸢不但没有怀疑,反倒是又耐心地教了一遍楼述,“不可以把柴火全塞进去,中间要这样架着……”
沈鸢说了一堆,也不知道楼述听懂了没,看到他修长如玉的手指沾了黑色的炭灰,眼中划过一抹暗色,道:“算了,你去外面等着吧,我一个人来就好。”
楼述摇头,他抓着沈鸢的手,在她的掌心写道:“学会了。”
曾经他把沈鸢只是当做一个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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