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虞有能力保住沈鸢,也就随她折腾了,大不了自己看着点,不让沈鸢做太过的事情。
“卫晟不是天命之人。”沈鸢对沈虞道。
沈虞知道沈鸢和萧南山学了些本事,笑着道:“人定胜天,众多皇子之中,四殿下是最适合当储君的一位了。”
“师兄也未必会比卫晟差。”沈鸢颇为不赞同地道。
沈虞从地上起来,拿了一旁的外衣,一边穿一边道:“四殿下在长安多年,势力遍布,六殿下如今也就只能仗着陛下的喜爱得一份偏宠罢了。”
卫晟从小在宫中长大,又是被秦太师一手教导长大,帝王权术耳濡目染,卫漓真的会是卫晟的对手吗?
沈鸢没有再继续和沈虞坚持说这些,秦王对沈虞来说是恩人,如果没有当初秦王的知遇之恩,也就不会有今天的沈虞。
沈虞不忠于皇室,只忠于秦王。
“那姐姐小心些便是了。”
沈虞听到沈鸢这么说,有些诧异,“你这是要和姐姐作对?”
“也不是作对啊。”
他们沈家嫡系似乎都有一个特性,此生只会爱一个人,此生只会认一个主。
两姐妹第一次因为立场的问题而僵持,最后还是沈虞轻笑,“你长大了啊,鸢儿。”
卫漓从忠义侯府出来,拳头紧紧地握着。
果然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时,就会付出同等的代价吗?
他有些看不清和沈鸢的未来了……
如今他唯一能守住的,就只有自己的本心。
“青儿姑娘,待师妹醒后,劳烦你派人知会我一声。”卫漓离开前对青儿道。
青儿愣了一下,应了一声,“齐王殿下言重了。”
……
沈虞在府中陪着沈鸢修养了两三天,沈鸢的病才好的七七八八。
“咕咕……”沈鸢一口闷下药碗里黑乎乎的汤药,嘴里泛着苦味。
沈虞在院子里练着长枪,对沈鸢道:“过些天宫中会举行一场马球赛,你快点把身体养好,到时候我带你去宫中看马球。”
“马球赛?”沈鸢第一反应是曾经那个红衣少年,也很喜欢在崇文殿下学之后跑去马球场赛马或是打马球。
只是那时候她身子弱,马球场上风大,她虽然很想去看看,但一直都没有机会。
“姐姐要参加吗?”沈鸢问道。
沈虞的银枪劈下,力道十足,“这要看陛下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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