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但是活人踏进去一步,怕是就要被里面的东西啃得皮肉都不剩。
忽地,石壁上的一支油灯不知为何突然熄灭,原本安安静静泡在血池里的秦凝香猛地睁开眼睛,一双眼眸赤红,目光紧锁着楚秀。
灯火明灭,石壁上映着楚秀的影子,楚秀手中紧扣着匕首,丝毫不敢大意。
秦凝香恍若提线的木偶一般,一步一步从血池中走了出来,衣不蔽体,身上都被鲜血浸红。
楚秀脸色都泛了白,嘴角想扯出一个笑容,但是脸上的肌肉都因为恐惧而不受控地抽搐。
她杀过人,她不怕活人,不怕死人,但是这种半死不活的东西,她是真的有些怕。
楚秀打算先下手为强,身形快如闪电,而秦凝香的动作迟缓,只能看着楚秀的匕首在她的脖子上划破一个大口子。
但是在楚秀动作的同时,秦凝香的手也抓住了她的手腕,力大如牛,楚秀竟是挣脱不开。
手腕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就好像是要将她的骨头碾碎一般。
楚秀额头上布满一层冷汗,抬脚踢向她,用了十成的力道,普通人受了这脚,五脏六腑都得受创,但是秦凝香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动都没有动一下。
“放手!”楚秀真的觉得自己的手腕要被秦凝香捏断了。
情急之下,楚秀看到秦凝香那呆滞没有一丝光亮的双眸,忽地意识到了什么,将匕首换到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中,挥刃而下,直接将秦凝香的胳膊砍了下来。
楚秀这才得救,而秦凝香倒了下去,血流一地,死相凄惨。
楚秀深吸一口气,“还好……还好只是个失败的药人。”
真正的药人不会这般容易就死了,所以秦凝香只是个失败品,就算是毁了也不可惜。
楚秀平复了一会儿心情,拨开秦凝香的墨发,果然在她的脖颈上看到一块红色的,形状像蜘蛛一样的胎记。
果然种下的是和世子爷一样的蛊虫。
……
沈鸢独自进了长安城,直接被带上一辆马车,马车直奔四皇子府。
沈鸢掀开车帘的一角,看着两边的街道。还是有很多小商贩摆摊,酒楼茶楼也照常开着,但是没有人敢像以往那般高声吆喝着。巡逻的官兵也增加了不少,每个人看到官兵时,都自觉地远离。
就连那些纨绔子弟都不敢挑在这个时候闹腾,一个二个规矩得很。
马车停在四皇子府门前,沈鸢伸手紧紧攥了攥脖子上的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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