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响动,沈鸢直起身子,一只青鸟落在她的肩膀上。
“都查清了吗?”沈鸢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她伸出手让青鸟站在自己的指尖。
靠在墙边的阿辙一身黑衣,下半张脸上蒙着一层黑色的面纱,比几个月前又长高了不少。
“南疆王最后围剿涧山后,有义军残党拼死偷袭,想要暗杀南疆王,但是没有成功,之后他们劫持了楚秀公主,划伤了楚秀公主的脸,之后南疆王便将剩余的五千俘虏全部活埋于涧山山脚下。”
沈鸢张了张口,半天找不回自己的声音,只是鼻尖酸涩得有些难受。
“以及……南疆王手下,名为楚宴的将军,正是世子爷。”
手中的青鸟叽叽喳喳的叫着,歪斜着脑袋看着眼前的美人落泪,晶莹的眼泪像珍珠一样一颗一颗落下。
阿辙已经悄然退下,沈鸢捂着脸无声的哭泣着,从卫衍出事的那一天起,所有的害怕,担忧,无数个日日夜夜,无数个噩梦,在此刻全部化为眼泪涌了出来。
就好像在海上漂泊的船只,终于找到了可以停泊的码头。
……
月华宫。
楚秀不奇怪沈鸢会出现在这里,毕竟一个玄真殿困不住她,只要她想出来,就没有人敢拦她。
楚秀戴着薄薄的面纱,隐约能看见左边的脸颊上的伤,宫中的宫人各个都小心伺候着。
“你们都下去吧。”楚秀挥退了所有宫人
沈鸢从袖子里拿了一瓶药,递给她,道:“或许会有用。”
楚秀面纱之上的眼睛弯了弯,道:“没想到世子妃还会担心我呀,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
“这是贿赂。”沈鸢打破楚秀的幻想,道,“明晚我要参加庆功宴。”
楚秀原本想要接过药的手瞬间收了回来,道:“那我还真要不起。”
沈鸢指明要参加庆功宴,肯定是知道了庆功宴上会出现什么人。
沈鸢把药放在榻上,对楚秀道:“除了脸,还有别处伤了吗?”
楚秀动作一顿,似是无所谓地道:“还被捅了一刀,或许这辈子都做不了母亲了。”
“也许这就是报应吧。”楚秀眼中看不出多少伤心,只是一双星眸再也看不到以前的光泽。
她抬手摘下面纱,左脸的脸颊上伤口狰狞,被人用刀刻下一个“恶”字,那些人将对楚旭的恨都聚集在了楚秀的身上。
“这个伤太深了,就算轸宿还活着,也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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