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里,厄尔的目光黑沉一片,他静静的盯着面前的宫匠,骇人的气势对着宫匠当头压来。
宫匠却混不在意,不说他做这事多了,对于这些人早已经麻木,只说这酒就压着他那根害怕的神经。
“在其位,谋其政,将军也是个明白人,何苦为难小的。”理虽然是这个理,但是厄尔还是一动未动,只是那摄人的气势减轻了许多。
宫匠一手握刀一手提酒,是壮底气,也是害怕。
“将军来这里是赫曼王后下的令,听说将军以前也与赫曼王后交情不错,与其将军与我为难,还不如想方设法去求上一求赫曼王后,兴许她就不怪罪您了哪。”
厄尔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沉默了片刻躺在了一旁的木床上。
宫匠也不管厄尔为什么突然就配合了,在他看来,这大约是这位将军想通了。
他也不犹豫,直接提起一旁的油灯,靠近了躺着的厄尔。
小刀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寒光,宫匠看看厄尔穿着妥当的裤子,就想伸手去脱,可是他手还没碰到,就被厄尔一把握住。
细瘦而宽大的粗糙手掌犹如一只强劲的猿爪,将宫匠的手腕牢牢的攥住,只攥的工匠的手骨“吱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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