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春雨过后,天气越来越暖和了,绿叶伸展开来,到处一片葱绿。厚重的冬衣褪去,人们换上了单薄的春衣,新的一春又开始了。
对于慕容墨翊的伤势,老夫人和大夫人操碎了心,值得高兴的是镇国公这个官爵可算是铁板钉钉了。
慕容府每天宾客满至,达官显贵提礼相送,但都被慕容墨翊拒绝了。
他渐渐发现一个问题,太子在拉拢自己的人脉,培植自己的势力,朝廷大部分官员已被他拉拢去,而那些打着探病的幌子来看他的人,都是在帮着太子做说客。
慕容墨翊头疼不已,看来御景帝的身体状况真是不容乐观啊!连一向低调沉稳的太子都跃跃欲试想要登皇位了,隐藏挺深啊!
听郑太医说,御景帝的病情愈加厉害了,不仅下不了床,就连政事也全权交于最信任的丞相大人处理。各路小势力便私下活动起来,除了太子袁晟,当属数四皇子袁成了。
这几日慕容墨翊一至在思考一个问题,尹伊是护国公唯一的子嗣,那么阿君的所有行刺行动是不是听命于尹伊?
若真是如此,就能解释他第一次中毒时素昧平生的阿君为什么会放弃刺杀而救他,应该是尹伊不想他死吧!
可是其中又有很多事想不通,他记得在天音寺祈福第一次见阿君时,看到的是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而现在的阿君眼睛狭小细长,再普通不过。
怎么会是这样,难道是易了容?如果是这样,到底哪个是阿君真正的长相?
他又想到了雪蝶,她们主仆关系至深,就连此次离去都形影不离,难道说他们之前就认识?
他一直都回避着尹伊的所有问题,从来不敢想,如今的情形让他不得不将所有的事情跟她联系在一起。
如果说阿君听命于尹伊,那么岗亭区大战的胜利和彧殷两国三十年和平都是她的功劳。
他想到了尹伊对慕容墨轩慷慨激昂的训诫话语,一个女人拥有如此博大的胸怀,那些事出于她之手又有何不可能?
“伊伊,若我的猜想都是真的,面对你和御景帝,我该作何抉择?”他喃喃自语着,这是他这几起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吱呀”一声,门开了,就见流云先一步走了进来。
“大少爷,二少爷来看你了!”
流云话刚说完,就见慕容墨轩火急火燎地冲进了房门,看到床上躺着的慕容墨翊一脸病态之相便难受不已。
他大步走到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慕容墨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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