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死!”伍子胥冷笑连连,“这些年你大大小小的错犯了不少,包括前阵子你手下在城外捅出来的蒌子,老夫看在你还算忠心的份上,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可倒好,越来越过份,连这么重要事情都敢瞒着老夫,学了好一手欺上瞒下的功夫;看来老夫真是太纵容你了!”
公孙离被他斥得冷汗涔涔,低头道:“卑职确有隐瞒,但都是为了相国大人,还请大人明鉴!”
伍子胥怒极反笑,“好啊,还把事情推到老夫身上来了,真是长进不少。”
“相国大人一向反对越女入宫,卑职若将此事告之,大人一定会百般阻止;这‘观鱼大会’是大王亲定的,传到他耳中,必定不高兴。自伐越以来,因为越王与越女的事情,相国大人屡屡与大王起争执,若再加此事,卑职担心会坏了您与大王的关系;所以才斗胆隐瞒。”
提起夫差,伍子胥又是生气又是无奈,以前无论他说什么,夫差都尊若上命,无一不从;可现在越来越荒唐,大半夜出宫找什么吹笛女子也就算了,这会儿竟还听伯嚭那个小人的建议,大肆举办观鱼大会,任他怎么谏劝都不肯听。
一定是伯嚭从旁怂恿,哼,他早晚要除了这个整日只知道拍须溜马的小人。
伍子胥平一平紊乱的气息,道:“那个越女,果真在文种府中?”
这一次,公孙离不敢再隐瞒,如实道:“确有这个传言,据说昨日太宰去文府,就是为了见那名越女。”
伍子胥那双阅尽世事的老眼露出忌惮之色,沉声道:“大王对着此女画像已是这般痴迷,若让他得了真人,怕是朝政也要荒废了。”思索片刻,他对公孙离道:“给你一日的时间,探明此事真假,若是假的就算了,真的……”他比了一个抹脖的动作。
公孙离应了一声,又忧心忡忡地道:“大王那边怎么办,他如此紧张那名越女,再加上太宰从旁怂恿,恐怕会寻相国大人的麻烦。”
伍子胥微微一笑,抚着长须道:“文府半夜遭贼人闯入,抢掠之中,‘不小心’死了几个人,这与老夫何干?与大王又有何干?”
公孙离一怔,旋即明白过来,露出诡异的笑容,“卑职明白,今夜就去办。”
在公孙离走后,伍子胥思索片刻,命人找来范蠡,在商谈事情的时候,故作无意地泄露了他让公孙离去办的事情。
若范蠡是假意投靠,他知道这件事后,一定会去通风报信,只要他去了文种府,那就一清二楚了。
在派人暗中跟着范蠡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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