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会被夷光撞见,被迫说出真相。
夷光面色难看地道:“这个计划太冒险了,弑君夺位,哪有这么容易;稍有差池,不止如今的计划毁于一旦,还会招来杀身之祸。”
郑旦抽泣道:“我也知道,可他非逼着我这么做,我……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办是好?”
“姐姐别急,我去与他说。”听到这话,郑旦大惊,急忙拉住夷光,“你答应过我,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你不可以食言!不可以!”
“姐姐别急。”夷光拉着她坐下,“我可以不说,可接下来呢?姐姐真要照他的话去勾引公子山,挑拨他与吴王吗?”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了。”郑旦将脸庞埋在双手之中,不愿面对残酷的现实。
“姐姐啊!”夷光强行拉下她的手,强迫她看着自己,“如今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或是让我去试试;或是照他的话勾引公子山,你选哪一条?”
郑旦怔怔看着夷光,脑海里却是公子山纯真与痴情的目光,其实早在今日之前,她就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小叔子,每天都盼着能够相见,哪怕是远远看一眼也好。
她虽不如夷光聪敏慧黠,却也知道夺位有多危险,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她又怎么忍心将真心所爱之人推入万丈深渊之中。
怎么办?她要怎么办?
郑旦心乱如麻,不知从何说起。
不知过多久,她望着夷光道:“你真有办法说服文先生?”
“试,还有几分希望;不试,却是半分都没有。”说着,夷光握住郑旦冰冷潮湿的双手,郑重道:“姐姐放心,无论他同意与否,我都绝不会让他动姐姐半分。”
郑旦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只得点头答应,一再叮嘱夷光切勿惹恼文种,以免后者恼羞成怒,难以收场。
回到太极殿,夫差正在喝酒,不过御膳房送来的酒似乎不甚合胃口,只尝了一口便搁了下来,碰也不碰。
夷光心思一转,道:“大王可要尝尝奴婢酿的酒?”
夫差诧异地道:“你也会酿酒?”
“以前在越国时,跟着父亲学过简单的酿造术。”提起死在战乱里的父亲,夷光胸口一痛,这种失去至亲的痛楚,无论过去多少年都不会消失。
夫差还是头一回听夷光说起她的家人,“他是一位酿酒师?”
“不。”夷光摇头,“奴婢的父亲是一位大夫。”
“大夫”二字令夫差心中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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