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欺瞒大王,臣罪该万死,但臣也是迫于无奈,艾陵之战,是臣第一次全权领兵,若是如实奏报败绩以及伤亡人数,大王必会撤了臣的统帅之位。”
“所以你就理所当然的欺骗本王?”夫差恼怒地道:“本王对你这般信任,你却将本王当猴子一般戏耍,害得本王险些成为天下人的笑柄。”说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冷笑道:“你说的不错,你确实罪该万死,自己去领刑吧。”
伯嚭哪里肯去,连滚带爬地来到夫差面前,抱住他的腿哭求,“臣知错,臣真的知错了,求大王再给臣一个将功戴罪的机会,臣发誓,从今往后,绝不敢再有半分欺瞒。”
“滚开!”夫差厌恶地踢开伯嚭,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伯嚭不敢再上前,老泪纵横地跪在那里不断磕头,“呯呯”,每一下却结结实实磕在坚硬的金砖上,不消一会儿功夫,就磕得满头是血。
如此磕了十几下后,夫差终于出声,“行了,别磕了。”
伯嚭依言停下,却不敢说话,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夫差冷声道:“你记住,没有下一次!”
夫差并非真的想要伯嚭性命,毕竟他还要靠伯嚭掌控朝局,刚才种种,只是给伯嚭一个教训,让他以后不敢再欺上瞒下。
伯嚭抬起满是鲜血的脸庞,感激涕零地道:“多谢大王不杀之恩,罪臣定当铭记于心!”
夫差不耐烦地摆摆手,“赶紧擦一擦,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怎么虐待你了。”
伯嚭赶紧举袖去擦,无奈鲜血粘稠,反正是越擦越多,王慎见状,让人绞来湿帕子,这才算擦了个干净。
“伍子胥昨日可有什么动静?”听到夫差询问,伯嚭连忙道:“从昨日到现在,伍子胥都没出过府邸,不过……”
夫差最见不得这种神气,催促道:“吞吞吐吐的做什么,说下去。”
“是。”伯嚭应了一声,一脸神秘地道:“据派去的探子回禀,昨夜曾有人出入过相府。”
听到是这么一回事,夫差有些失望,“那又如何?”
伯嚭微微一笑,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来,“那是一个齐人!”
夫差惊得从宝座中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盯着伯嚭,“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出入相府的,是一个齐人。”伯嚭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清晰无比。
夫差努力平复着惊涛骇浪一般的心情,重新落座道:“你怎么知道?”
“探子与他交过手,并从那人身上撕下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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