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都是伪造的,且都与文种有着特殊的联系,其中几人更被查实是越人。
至此,文种是越国奸细的身份被彻底坐实,而他在越国的那段经历,也被挖了个底朝天,一并被挖出来的,还有那个一直如同阴魂一般挥之不去的子皮!
难道……范蠡真是越国子皮?
望着手中的竹简,夫差陷入了沉思之中,王慎不敢惊扰,屏息站在一旁,不知过了多久,夫差突然道:“传伯嚭来见本王。”
“是。”王慎躬身退下,不出一个时辰,他便带着伯嚭走了进来,后者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谄媚笑容,“参见大王,大王千秋鼎盛,如日中天!”
夫差没理会他的奉承,径直问道:“你与文种是何关系?”
伯嚭还不知道文种被抓的事情,听到夫差突然问起一个商人,不由得愣了一下,“大王怎么问起这个来?”
“你只管回答就是了。”
见夫差面色不愉,伯嚭不敢再多问,小心翼翼地道:“臣府中所用的茶叶胭脂,都是他负责供应的,算是有些生意往来。”
“往来?”夫差冷笑道:“怕是他免费赠予你的吧?”
伯嚭讪笑着不敢答话,那厢,夫差又道:“可知当初公子山手中的那张馆娃宫图纸从何而来?”
伯嚭仔细回想了一下,道:“臣曾无意中听二公子提起过,似乎是文种给他的。”
“果然是他!”夫差恨恨地一捶桌案,面色铁青得可怕,伯嚭原本还想顺道夸文种两句,看到夫差这副如同要噬人一般的神色,赶紧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夫差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冰冷地盯着忐忑不安的伯嚭,“他都与你说过些什么?”
“臣与他只是泛泛之交,并无多少往来,说得话更是屈指可数。”伯嚭努力与文种撇清关系。
“是吗?”夫差冷笑连连,显然并不相信伯嚭的话。
“千真万确,臣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骗大王。”伯嚭再三否认,就差没指天起誓了,随即道:“不过臣知道他与二公子相交甚深,经常一起饮酒谈天,称兄道弟。”
“大王,这文种到底怎么了?”伯嚭还是没忍住心中的好奇,问出了声。
“他是越国奸细,借着商人的身份盘踞在姑苏,伺机兴风作乱。”夫差自牙缝中挤出这句话来,如果文种此刻站在他面前,怕是会一剑挥下。
伯嚭骇然失色,惊呼道:“他……他竟然是奸细?”
伯嚭脑海中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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