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见到来者,伯嚭连忙搁下烙铁,上前行礼,“参见大王!”
夫差没有理会他,只是死死盯着冬云,“这就是劫狱者?”
“正是。”伯嚭恭敬地应着,“这女子甚是凶悍,连着伤了臣好几个手下。”说着,他又讨好地道:“此女背后一定有人指使,大王放心,臣一定撬开她的话。”
“不必了!”夫差面无表情地道:“本王认得她。”
听到这话,伯嚭顿时傻了眼,这……这大王怎么会认得刺客?
夫差负手来到面色苍白的冬云面前,冷冷道:“冬云姑娘,好久不见了。”
在夫差看似平静的面容下,是焚尽一切的怒火,他曾在范蠡身边见过冬云,虽然只见过几面,但他看得出此女对范蠡十分忠心,也就是说,指使冬云来此救文种的,十有八九就是范蠡!
枉他这般信任范蠡,既便是知道后者可能是越国子皮,仍然一力维护,视作肱骨之臣,结果竟是这样。
夫差此刻的感觉,犹如被人当众狠狠打了一个耳光,颜面尽失!
“他让你来的是不是?”面对夫差的问话,冬云辩解的声音苍白而无力,“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主意,与他人无关。”
“呵呵。”夫差怒极反笑,“果然忠心,好,本王就试一试,是否真与他无关。”
“怎么试?”冬云知道不该问,可到底还是没忍住。
“以你为饵,引他入瓮。”这八个字简洁明了,冬云一下子明白过来,紧紧咬着牙,借此克制心里的紧张与不安。
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却始终不提那个“他”的身份,伯嚭心里跟猫爪在挠一样,忍不住问道:“大王,‘他’是谁?”
夫差没有理会他,只冷声道:“将他们关起来,严加看管,若是出了事情,本王唯你是问。”扔下这句话,他大步离去,没有一丝停顿。
在漆黑寒冷冬夜里,夫差一步不停地走着,他走得很快,王慎得小步跟着才能跟上。
夫差一路来到长乐殿,这是大婚后夷光的居住,他亲自提的殿名,取“千秋万岁长乐未央”之意。
他站在台阶下,目光挣扎地望着“长乐殿”三个大字,如今已经证实文种与冬云都是越国奸细,范蠡也是嫌疑极重,那么……与他们往来一起的夷光会不会同样是奸细?
这个念头令夫差浑身冰凉,任何人的背叛他都可以承受,包括范蠡,唯独夷光,这个他用生命在爱的女人,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便像有刀在一寸寸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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