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足够多了,再说这次的事情并不能怪你,是有人大意被吴王发现,方才引出这么多事来。”说到这里,繁楼飞快地道:“不要太过相信他。”
范蠡知道他说得的文种,颔首道:“我知道,多谢繁楼兄提醒。”如此又说了几句,范蠡肃然拱手,“大恩不言谢,咱们就在这里别过,繁楼兄万事小心,待大战过后,范某在会稽迎候,到时候你我二人不醉不休。”
“好!”繁楼简短地应了一声,转头看向一旁的冬云,深不见底的目光令后者有些不安,甚至是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姑苏城的方向突然响起奔雷一般的马蹄声,尽管暮色渐重,依旧能看到飞快奔来的大队人马,当先那人赫然就是夫差。
“不好!”繁楼大惊失色,急忙让范蠡等人离去,无奈为时已晚,没奔出多远便被夫差带来的禁卫军团团围住,无路可走。
“吁!”夫差勒住马绳,目光阴寒地盯着繁楼,“好啊,不止范蠡文种,连你也是越国奸细,且还隐藏了十年之久,真是能耐!”
“大王您可来了!”伯嚭扑到马前,他半边身子已经没什么知觉了,所以姿势很是滑稽,只见他哭诉道:“您要是再不来,臣就看不到您了,呜……”
夫差厌恶地道:“你还有脸哭,本王将贼人交给你看管,你可倒好,竟帮着他们劫狱,怎么,连你也要反本王吗?”
伯嚭吓得魂飞天外,赶紧道:“冤枉,臣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大王有一丝不忠,是繁楼,这个贼子给臣下毒,胁迫臣放了这群奸细;臣冤枉!冤枉啊!”
他一遍遍地嚎着,直将夫差嚎得心烦意乱,喝斥道:“闭嘴!”
伯嚭赶紧闭起嘴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只剩下一双细长的眼睛不断转着。
夫差扫了范蠡等人一眼,冷声道:“把他们统统带回去!”
“是。”禁卫军答应一声,如潮水一般涌了过去,眼见范蠡等人又要成为阶下囚,一个清越若天边初升弯月的声音在暮色中响起,“且慢!”
夫差身子一颤,眸中流露出痛苦之色,攥着缰绳的手指指节格格作响,青筋一根根突起,宛若游走在皮肤下的小蛇。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个面蒙轻纱的女子策马而来,正是夷光,在离着夫差一丈远的时候,她翻身下马,抬手取下轻纱,露出那张即使出了许多红疹,依旧是清丽无双的脸庞,跪下道:“求大王放范先生他们离开。”
夫差痛苦地闭起双目,指节寸寸发白,这一路上,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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